担心这其中会有诈,谢子衿吩咐良侍跟着自己,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离开。丫环倒也没说什么,将谢子衿引到一个房间门口,轻声道:房中有备好的衣服,请谢姑娘前去,奴婢就在这里等着。
谢子衿看了良侍一眼,良侍会意的守在门口,寸步不离的模样。
房间的衣服很多,但都十分的素净,传出去吧又显得小家子气,不穿吧,自己的衣衫又已经全部湿透,这样传出去也不是个事情。谢子衿仔细的思索了一下,快速的拿起一件衣服在上面捣鼓着。
等谢子衿开门出来的时候,丫环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她没想到的是原先极为普通的衣服在谢子衿的手中倒是多了几分别致的感觉。腰间点缀了些许的流苏,衬得她腰肢纤细。
裙摆也不似之前那般纤长,将其缩短了后倒是让谢子衿整个人显得精神起来了,如此一来这衣服素净是素净,但总叫人不觉得小家子气。
暗道这谢子衿是个难对付的主儿,她将谢子衿给带回宴席上。果不其然,在看见谢子衿身上衣服的时候,霍芷安的脸色在某一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但终究是还未说什么。
吃完饭,霍芷安提议时辰尚早,回去途中也十分炎热,索性就在家中休息片刻,喝些冰镇汤再离开。霍芷安考虑得如此的周到,这倒是让众人有些满意,果真就坐下来喝喝汤聊聊天了。
霍芷安将众人都安排好了,这才遣人来请谢子衿往自己的房中一叙,谢子衿倒也没拒绝,坦然的便去了。
房中有些闷热,谢子衿不自觉的脱去了外衫,在里面等着霍芷安。
隐约闻到房中有一股味道,但是细细看来又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她总觉得有些不安心。在屋内等了霍芷安许久始终没有瞧见她的踪影,这才吩咐良侍去看看,以为她不会在自己的房中对自己做些什么。
很快外面便传来了脚步声,她以为是霍芷安便没有在意,直到那人掀开帘子走了进来谢子衿才知道上当了。李禾渊那高大的身影赫然出现在眼前,只剩下一件里衫的谢子衿慌忙去拿衣服。
起身的瞬间才发现有些不对劲儿,自己竟然无法动弹,她狠狠的蹙眉看向了站在自己面前毫不做声的李禾渊,低声问道:齐王殿下,这里可是女子的闺房,您这样擅闯是怎么回事?
李禾渊面上毫无羞涩之意,眼睛盯着谢子衿,谢子衿只觉得很是委屈,奈何自己却是无法动弹。咬牙在用内力冲破着自己的血管,好在前世自己还学了一点点。
从她的手中拿过衣服披在她的肩上,扶住她,将她拉了起来一副要将其抱在怀中的模样。动作极其温柔,声音也很是轻柔,子衿,你可知道我要见你一面有多难?多日不见甚是想念。
谢子衿没好气的答道:想不到堂堂的齐王殿下倒是能说出如此轻佻的话来,只怕是这番话对无数姑娘说过吧!没想到李禾渊竟然是如此的急不可耐,竟然跟霍芷安联起手来对付自己。
只是她们究竟是在何时相遇的呢,这一点自己还需要多加思量一番,如今考虑得却是该如何离开这里。
他伸出手在她的脸颊上抚摸着,眼神中满是爱意,这句话我只对你一人说过,当真!说着将她抱起来往床边走去。
不想事情按照自己不可控制的发展上走去,谢子衿知道这是他们早就设计好的,只等着自己跳进来呢!怪不得先前进来的时候就觉得这里面有些奇怪。
似乎是看破了她在想些什么,将她放置在床上,李禾渊一边褪去自己的衣衫一边解释道:酒无毒,香无毒,只是这二者混为一体能让人四肢无力,渐渐的意识涣散。子衿,你且睡吧,你放心,他日我定会娶你为今日的事情负责的。
呸!老子才不要你负责呢!谢子衿在心底暗想道,眼看着李禾渊的衣服一层层的褪了下去。这样长时间良侍都没来,她便知道是霍芷安将良侍给扣下来了,心中满是愤恨。
李禾渊欺身压了上来,谢子衿飞快的将他按倒在床上,袖中的银针风一般的扎向了他头顶的穴位上。一时间,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人是李禾渊。
气血逆行,谢子衿猛地吐了一口鲜血,李禾渊微微蹙眉,你竟然用这种方法,倒是我小瞧了你。
闻言,谢子衿擦了擦嘴角的鲜血,飞快的穿上衣服,不然一会来人的话自己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楚了。待一切都处理好了她才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李禾渊,眼中忽然闪现一丝恐怖的光芒,让李禾渊从脚底凉到心头。
你要做什么?他舔了舔唇角问道,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在谢子衿一个弱女子的手上失策了。
谢子衿微微眨眨眼睛,索性将李禾渊的衣服都给脱下,随便找了个布将他的嘴给缝上自己开门出去。没过多久就见她拖着一个丫环走了进来,将李禾渊的眼睛蒙上,三下五除二的将丫环的衣服给撕开,动作非常的粗暴。
将丫环送上了床,放在李禾渊的身边盖上被子,拿掉遮住他眼睛的帕子,她缓缓勾唇笑道:齐王殿下,这算是我还给你的一个礼了,希望您喜欢。
见她要离开,李禾渊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忽然喊住了她,问道:谢子衿,你当真就这样不愿意见到我吗?我就这样让你觉得讨厌?
谢子衿轻笑了一声,觉得他说的话很是可笑,她缓缓转过身看向了李禾渊,目光灼灼,忽然展颜一笑。错了,不是讨厌,而是觉得厌恶,从来都只有厌恶。
推开门出去的时候,谢子衿眼前一片黑漆漆的,瞬间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忽然,一道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的影子飞快的将谢子衿从地上捞起,三步并两步的离开了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