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的语气很冲,李望舒心里有些不舒服,却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他是不想重蹈覆辙,才会三番五次的阻拦他们见面,若是将这事情说给谢子衿听的话,指不定她不会跟自己合作。
不,他不能轻易冒险。
他忽然一本正经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问道:如果,我说,我跟着你是因为看中了你,你会相信吗?
谢子衿的心抖了抖,仿佛自己听错了一般,脸色变得微红。紧张的微微张开嘴巴,呆呆的立在那里,好像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一样。
万幸这是在晚上其他人看不见,咽了一口口水,皱眉喝道:端王可真是会开玩笑,这事关小女子的清誉,还请端王莫要拿小女子开玩笑。
李望舒的神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心里好像是被一块大石给压住,嘴巴不停的在颤抖着,一步步的朝着她靠近,我并没有开玩笑,为何你不信我?
谢子衿忽然转过身去,神色有些紧张,她才不相信李望舒说的鬼话。端王莫要再胡扯了,我有事还要走了。说着就要往前继续走去。
见她要离开,李望舒忙拦住了她,不是十分愉悦的看着她问道:这么晚了你要去何处?齐王对你
觉得他有些烦,担心这样下去只会耽误自己的功夫,谢子衿没好气的答道:这是谢府,不是端王府,我要做什么也与端王无关!
她神态自若的样子倒是让李望舒冷静下来,觉得自己今晚有些失策了,当下微微一笑很快便恢复了神色,摇头晃脑的说着,本殿下也不过是好意提醒罢了,既然谢三姑娘不相信,那本殿下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话音刚落,李望舒的身影便消失在眼前,好似是从未来过。
李望舒终于离开了,谢子衿就像是浑身抽干了力气一般靠在墙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对于她方才说的那番话,她自然是不信的,只是,他又是怎么知道齐王在打自己的主意呢?
双眉拧成了疙瘩,心里在突突的跳着。
索性想也想不清楚,干脆就不想了,时间有限,自己还是早些去看好戏吧!
来到霍芷安约定的地方,谢子衿躲在草丛中不说话,仔细的观看着那里的情况。只见不远处的霍芷安站在河边,神色有些紧张,脚步有些匆忙,隐隐带着一丝期待。
半晌,不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霍芷安紧张的捏紧了自己手中的信笺。只见那人朝着霍芷安走来,却在阴暗之处顿住了脚步。因为晚上光线的原因,霍芷安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只能隐隐猜出个大概。
她上前几步行礼道:殿下深夜唤我前来有何要事?
来人没有说话,霍芷安以为是他不方便透露,含笑替他解释道:芷安知晓殿下不方便出来相见,但若是殿下有吩咐的话,芷安定然会替殿下办好。毕竟
说着,她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娇羞之意,毕竟,芷安的一颗心可都放在殿下的身上呢!
一番话说得甚是露骨,若是一般的女子断然不敢如此的开放。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那人还是没有说话,这不得不让霍芷安心生怀疑,一步步的朝着那人走去。
来人忽然往前走了几步,他的身影顿时映入了霍芷安的眼帘,一声惊呼出声。霍芷安捂唇看着眼前那人,眼中满是惊愕。怎么会怎么会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
男人一脸猥琐的盯着霍芷安,眼中满是垂涎之意,搓搓手道:没想到你心心念念的竟然会是齐王殿下,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啊。想当初我对你百般示好,你却不理不睬的,没想到你只是看不上我,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啊!
你浑说!霍芷安惊慌失措的喊着,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里遇见姜伯!姜伯是谢家的家仆之子,一向是在外院做事,以往自己每每进谢府的时候总能遇见他。只是自己一向就是看不上他,怎么可能会给他好脸色呢!
姜伯一边说着一边往她跟前走来,一脸的志在必得,他从袖中掏出了一张信笺在空中摇了摇,道:怎么,你自己给我写的信,邀我在这里相见,现在又不认账了?
霍芷安看着他手中的信,恼羞成怒,这分明是齐王殿下给自己写信邀请自己来这里相见的,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她很快就察觉出这里面的异样,当下就要伸手去夺他手中的信笺。
姜伯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要藏着掖着了,将信笺收入了怀中,他轻笑了一声道:我要是将这信笺给公之于众,想必你日后要绝了这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念头。
闻言,霍芷安瞪了他一眼,恨不得是将他给剐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你究竟想怎么样?
姜伯得意的晃着脑袋,傲娇的说道:自然是要娶你过门,不然你以为我想做什么?
休想!霍芷安毫不犹豫的答着,匆匆忙忙的便要离开。
到手的鸭子要飞了,姜伯岂能容忍,当下就要伸出手去拦住她。恰逢此时外面的路上有声音,霍芷安担心他们在这里的事情会被其他人给发现,匆忙之间推开姜伯离开,身形迅速。
姜伯被她推得一个趔趄,自己也不敢放声大喊,没有一定的证据之前,他是不会将自己陷入一个不妥的境地的。
眼见着这里的好戏到头了,谢子衿也觉得没啥好看的,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悄悄地离开了。她本来就没打算姜伯会对霍芷安做些什么,今晚的事情,不过是给霍芷安一个教训罢了。
有这样一个乌龙,想必日后这霍芷安也不敢轻易的打李禾渊的主意。只要他们两个不在一起,那自己复仇计划才好实施。
只是,谢子衿没想到的是,自己做得这些,尽数被其他人给看在了眼中,更没想到会为他人做了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