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谢瑾瑜并不是消失了,而是故意陷入敌人的陷阱之中,给他们造成一定的假象,当敌人狂欢的时候杀他们个措手不及。这不,一场胜利的消息传到了京都,龙颜大悦,仲诗君听到这消息,慌忙便回府了。
知道谢瑾瑜没事的消息,谢子衿觉得很是欣慰,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随即放下来,如此一来,自己就可以全心全意的调查腐尸一事了。
不管怎么说,人死后总是要入土为安的,若是继续任由那腐尸躺在荷花池中也不是个事儿,总归是要认祖归宗的。
回到床上躺下,谢子衿决定午夜时分再回去看一眼那荷花池,想从那里找到一些证据来。寺院翻新,就连那荷花池的栏杆都翻新了,为什么藏在池水中的腐尸没有发现?还是说,三年前的翻新只是被人有意的避开了,从中做了手脚?
不管怎么说,自己在这里瞎猜都是做无用功,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瞧一瞧。
终于挨到了午夜时分,整个寺院中都是十分的安静。许是因为今日香客众多的缘故,这寺院中走廊上的烛火还在燃烧着。谢子衿蹑手蹑脚的起身往外面走去,径直地走到了荷花池边。
耶娃的荷花虽然没有白日里开得那样艳,但这个时候的荷花才是最有生机的时候,没有了任何观赏的价值,只是单纯的为了自己而活着。
围着荷花池转了一圈,最终在西南方向顿住了脚步,这里的味道最为浓厚。盯着那些生机勃勃的荷花,谢子衿心中一阵恶寒,如今人们所看见的不过是因为腐尸肥料而疯狂增长的荷花,总觉得这样的并不新鲜。
正当她看得起劲的时候,忽然听见了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她慌忙找了个地方藏起来,躲在暗处偷偷的看着这一切。
只见一个僧人远远的朝着这边来了,她慌忙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来,只见那僧人并未做什么真没事在荷花池边转悠了一圈,好像是在巡视着什么。
觉得这样的事情不简单,谢子衿决定明日将这尸体要想办法给挖出来。
一日一清早,盛钰便来寻他,将所有的想法都堆在了盛钰的身上,谢子衿请她前去陪自己散散心。昨夜自己在那僧人走后打坏了一根柱子,佯装作没坏的样子将其给放回去了,只需要将盛钰带到那里去
她已经将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好了,绝对不会让盛钰出意外的,大行不顾细谨,为了找到凶手,也只能是暂时委屈盛钰一下了。
听闻谢二哥出事了,如今可有消息了?这一大清早的,池边的人并不多,大多还都在房内睡觉。
谢子衿微微颔首道:已经没事了,想必不需要几日他便可以平安归来了。一提起谢瑾瑜,谢子衿眉眼中满是骄傲。何其有幸她能降临在这样一个和睦的家庭中,不仅有疼爱自己的双亲,还有惦记着自己的哥哥,前世自己怕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没看见。
听得谢瑾瑜没事的消息,盛钰点了点头,漫无目的的往前走着,一边踢着脚下的石头。看得出来,她似乎是有些不开心,谢子衿诧异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盛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可曾听说过城中唐家?
唐家你说的是那个书香世家的唐家?五朝为宰相的唐家?谢子衿很是诧异,这整个京都放眼望去,能与百年谢家相与之匹敌的也只有唐家了。
见谢子衿有些激动,盛钰的头垂得更低了,母亲希望我能嫁入唐家,光耀门楣。
据我所知,唐家的门第森严,你这样活泼的性子或许是有些强人所难了。谢子衿是实话实说,不然的话,唐家何以会培养出五代的宰相来?盛钰虽然是尚书之女但若是将其送进去,不就是生生的折断了其羽翼么?她似乎是知道了她为何为难了。
走到池边,按照预想的,盛钰站在了那根坏掉的柱子前面,只要她稍稍一转身便能掉入池中。你是的正是我觉得为难的,在众人的眼中,唐家就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能嫁进去的皆是大家闺秀,我一个喜欢动手的姑娘,怎么可能呢?
心里很是烦躁,她转过身靠在了那柱子上面,顿时柱子往后一倒,盛钰就这样落了下去。事情发生得很是突然,即便是谢子衿早有所准备了,但是看到这一幕还是有些发慌。
一边吩咐跟在身后的良侍去喊人,一边自己下去救人。
在水中扑棱半天的盛钰忽然察觉到自己完完全全可以站起来,满脸污垢的她站在水中央看着要下来的谢子衿,慌忙喊道:子衿莫要下来了,我无碍!
既然是落入了池水中,她难免在池水中走了几圈,想要弄些莲藕出来。弯下身子在水底摸索着,忽然,她感觉自己摸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顿在了那里。
在上面看着的谢子衿有些发慌,死死的掐紧了自己的手腕,眼睛盯着盛钰。
不知道自己摸到了什么,她从水底拽出了一样东西来,放在阳光底下一看,顿时惊喊出声。
一声凄厉的叫喊声唤来了寺院中的人,盛钰将手中的东西丢开,慌忙跑向了谢子衿,满脸泪痕的喊道:子衿,子衿,死,死人
闻讯赶来的人慌忙想办法将盛钰给拉了出来,谢子衿拿过一件衣服盖在盛钰的身上,将她紧紧的抱住,盛钰,你没事吧?
盛钰恐惧得都说不出话来,只能是哆嗦着身子,将头埋在谢子衿的心口闷声道:死,死人那里面有死人!
闻言,众人的脸上出现了震惊,有好事的人当即便去报官。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谢子衿扶起盛钰回到了厢房,直到她洗完澡后哄着她睡着了才肯离去。
再次赶到荷花池的时候,那里已经围满了人,官差也已经到了,正在准备打捞里面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