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姐姐,我家小姐已经睡下了,今日甚是劳累,若是有什么话,烦请明日再说吧!说这话时,良侍的脸上没有任何的神色。
闻言,魏菁也无法,心不甘情不愿的答着,即使如此,那就请三小姐好生的休息,我这就回去禀告二夫人。
知道自己没将谢子衿给带回去,自己必然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她都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果不其然,当魏菁将这消息告知于张氏的时候,她勃然大怒的在房间摔碎了一些杯子。怒容满面的,额头上青筋暴起,岂有此理,这谢子衿当真是不把人放在眼里,不过就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就这样不将我放在眼里。
如今竟连自己去请她都不肯来了,这身价可真是高啊!
夫人莫要动怒,这三小姐毕竟是大房的人。丫环在一旁适时的提醒着。
大房,大房又怎么了,不过就是官职略微比老爷高些罢了!凭什么他们就可以在谢府横着走?越想越觉得二房的人不争气,这谢发好容易弄了个官职,但总是被谢嵇压在下面。谢玉琪虽然是嫁入睿王府,但嫁过去已经有两年了,始终未生下个一儿半女的。如今又闹出这样的事情来,谢玉琪在府中是越发的不得宠了。
不行,如果就这样罢休的话,她是不甘心的,谢子衿是谢家的三小姐,她不能对谢子衿下手,那对她身边的丫环下手必然是不成问题的。
想通了这一点,张氏咬牙切齿的说着,去,将四小姐院中的丫头都给我叫来。
小姐,方才有小厮将这封信交予我,说是府外要交给您的。谢子衿在房里面睡大觉的时候,良侍忽然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谢子衿睡觉睡得浅,被她这一喊顿时惊醒过来,示意良侍将信拿过来。简单的扫了一眼后,她的神色变得有些紧张,可知道这是何人递来的?
良侍狐疑的摇摇头,不知,小厮只说是个小丫头递过来的。
闻言,谢子衿起身将信放在烛火下烧,亲眼瞧见信一点一滴的烧成灰烬才罢休。她不明白,他又是要做什么?心中有些不安,本不想与他有过多的牵扯,可是这其中牵扯到了谢瑾瑜,她又不得不去。
思考了半晌,她沉声道:良侍,若是有人来见我,你便说我已经睡下了,我先出去一趟,速速回来。
良侍也不敢耽搁,急忙替谢子衿衣服,将其从后门送出去。
这天进入了仲夏,有些燥热,下午正是午睡的好时机,街道上的行人也少了许多,不敢禁受这烈日的灼拷。
谢子衿戴上帽子低头在街上行走着,一言不发的,心里却是想了千回百转的。
抵达约定的地点后,谢子衿没有看见人来,有些不悦。好在这是旁边是个湖,她站在湖边吹着凉风,耐着性子等着。
浑然不知身后有人在盯着她,李望舒早早地便到了,原以为她不会来的,没想到她竟然是真的肯来赴约,心中竟隐约有些欢喜。他想看看,在这样一幅瘦弱的身子下究竟隐藏着多么巨大的能量。
好半晌,直到谢子衿站得双腿发麻,她才动了动脚。很明显,这是李望舒在故意耍她,谢子衿只暗恨自己竟然真的相信了他的鬼话。
转身要离开,衣衫却被人给拉住了,谢子衿没有回头,恼怒的将自己的衣摆从那人的手中抽出来,没好气的答道:端王殿下还真是有闲情逸致啊,千里迢迢的将民女给请过来就是来喝风的么?
听得出来,她有些恼怒,李望舒轻笑出声。谢子衿猛地回头看了他一眼,继而狠狠的瞪他一眼。殿下有什么事直说便是,民女没有时间同您在这里玩闹。
闻言,李望舒从怀中掏出一枚平安符,这个给你。
谢子衿有些不明所以,这算是私相授受?视线落在了他的脸上,义正言辞的问道:殿下在信中言明有二哥的消息告知于我,这就是殿下口中的消息?
将它收下我就告诉你!这一世的李望舒深谙先下手为强的道理,左右看如今谢子衿的模样,她是有些讨厌李禾渊的,正是要趁着这样的机会来拉拢她。
你谢子衿气极,眉头深深的蹙在一起,气鼓鼓的模样甚是可爱。
李望舒没有说话,将她的手拉过来,将平安符放在了她的手上。冰凉的指尖似有若无的划过了她的手掌,惹得她一阵颤栗。
将平安符还给他,飞快的将手缩回,她没好气的答道:殿下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良家女子,不是殿下心中所谓的什么人。
摸不透李望舒的性子,更不喜欢跟他有任何的牵扯,纵使如今自己对他有几分的好感,但这也要掐死在摇篮中。她一定不能跟皇室的人有任何的接触,一定不能。
望着手中的平安符,李望舒的眸中满是失落。这是自己一直戴在身上的,若不是昨晚做梦梦见谢子衿惨死,自己今日也不会如此急切的将她给请出来了。瞧她这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他觉得很是伤心,总觉得自己要追到谢子衿这条路还是很长。
叹了一口气道:谢瑾瑜在战场上受了伤。
什么?谢子衿大吃一惊,这怎么会呢?自家二哥的武功那么好,又深得将士的爱戴,怎么会受伤呢?她抬眸看向了李望舒,似乎是在询问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望舒也不含糊,具体的事情我暂时还不知晓,今夜我会亲自去一趟的,你且放心。谢瑾瑜天资聪颖,不会出事的,等我有消息了再派人来告诉你。
听到他这番话,谢子衿略微松了一口气,不知道李望舒为何会对自己这样好。但是,有些事情,与其知道还不如不知道,暂且装傻算了!
如此便多谢殿下了,子衿还有事情这便离开了。担心李望舒又会干些什么,她匆匆忙忙的便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