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跪下!烛火闪耀的房间内,谢玉琪背对着谢锦凡厉声呵斥道。
知道如今自己只能依靠着谢玉琪,谢锦凡倒是乖乖的跪下。
我且问你,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这谢锦凡沉吟了半晌,才将谢子衿跟她换房间的事情娓娓道来。
这一次倒是轮到谢玉琪有些诧异,这谢子衿怎么好端端的会换房间呢?安夏心底的疑惑继续问道:你睡觉睡得浅,为什么世子进去的时候你却是浑然不知?
谢锦凡咬咬唇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次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回房后睡得极沉,整个人像是劳累了一天提不起精神。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世子已经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谢玉琪的脸色十分的难看,阴云密布的。
按道理来说,自己并未在房间内布置任何的东西,谢锦凡也不至于会睡得如此沉。难道说,这是谢子衿做了手脚?她早就知道李元对她图谋不轨?
可细细想来却又有些不对劲儿,这件事情只有她跟李元知道,谢子衿是不可能知道的。
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即便自己是要追究也应该是在解决谢锦凡的事情之后,如今她应该想想这谢锦凡该如何处置。她看向了地上的谢锦凡,眸光一沉的问道:明日随我回谢府向祖父和父亲负荆请罪吧!至于他们是如何处置你的,且看你自己的造化吧!
看这样子,谢玉琪是不打算再管自己了,谢玉琪有些慌了,不知道该如何。惊慌失措的抱住了谢玉琪的大腿问道:二姐,你可不能不管我呀,这是世子犯下的错,为何要我来承担?
事到如今,除却将事情全部推在李元的身上外也再也其他的办法了。
只是,她却没想到如此一来却是踩中了谢玉琪的痛脚,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会被谢子衿给摆了一道。纵使心中有再多的怒气,此刻也是尽数发散在了谢锦凡的身上。
动怒的谢玉琪反手给了她一巴掌,打得谢锦凡当即倒在地上不敢吭声,谢玉琪气得颤巍巍的指着她问道:你还有脸这样说,如果不是你对世子有异心的话,怎么会让他这样轻易的得手?
说到底,就是谢锦凡不争气罢了。
三番五次受到羞辱,分明是李元霸王硬上弓,为何到了这里就是自己的错?她承认,自己是对李元有一样的想法,可她也没有当着面勾引李元啊,谢玉琪是自己同胞的亲姐,为何就是不肯相信自己?
这一点让谢锦凡想不通,心中却是对谢玉琪有了芥蒂,姐妹之间的感情再也没有之前那样融洽了。
这一夜注定就是个不平静的夜晚,无数人夜不能寐。
翌日一大早,谢玉琪还来不及吃早餐的就将谢子衿一行人给送回了谢家。
谢子衿起得早,早早的便在睿王府的外面候着,不多时身后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谢三姑娘为何在此?李禾渊假装从这里经过,看见谢子衿很是好奇。
谢子衿面无表情的转过去,连一个正眼都不愿意给他,淡淡的答道:回禀齐王,小女子在此等候家妹一起回家。
大清早的回家,可是出了何事?李禾渊紧张的问着,好似十分担心谢子衿的安危。
谢子衿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疏离的笑着道:殿下多虑了,不过是家妹身子不爽,这才要清早回家。
看得出来,谢子衿对自己的敌意很大,可李禾渊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惹得她不痛快了。若是不将这其中的事情给说清楚,那自己要接近谢子衿的计划岂不是泡汤了?
按耐下疑惑,他翩翩有礼的询问道:几个姑娘家回去也不安全,可否要本王送你们一程?索性我早上也是无事,正好在街上巡逻一番。
见李禾渊一脸的势在必得,担心自己不答应他会继续纠缠下去,谢子衿便应下了。好在谢玉琪一行人的动作很快,看着她们几个出来,谢子衿匆忙的上了马车,放下车帘阻隔了李禾渊那炽热的视线。
一想到那股灼热的目光,谢子衿便是觉得恶心,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浑身都难受的慌。
其余的人都陆续上了马车,因为昨晚的事情,谢锦凡今日倒是十分的乖巧。倒是谢玉琪故意挑事般的问道:齐王殿下为何会在这里?方才看殿下与三妹聊得甚是投机,难道你们之前认识?
知道谢玉琪是在打听情况,谢子衿一脸无畏的理了一下鬓发答道:未曾,不过是识得我们谢家马车的标记罢了,殿下好意送我们回府门外一个弱女子岂有不应下之理?二姐说对么?
谢子衿迎上了谢玉琪打探的目光,毫无畏惧。
索性她还没有忘记今日自己回府的目的,当下也并未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应着便不再说话。回到谢府后,其余的姑娘回房休息,谢玉琪带着谢锦凡去找张氏。
张氏还没来得及吃早餐,听到这消息也是十分的愕然,她看着跪在下面不敢说话的谢锦凡,恨铁不成钢的拍着桌子,就差嚎啕大哭起来了。你这个逆子呀,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谢玉琪见状忙安抚的拍着她的背脊,安慰道:这件事情也是世子糊涂,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母亲说该如何?
她这样一大早回来便是找张氏来商量对策的,若是等睿王带着李元来了,只怕睿王只会让李元娶了谢锦凡。谢玉琪可不想跟自己的妹妹共侍一夫呢!
张氏气得哪里还想得出办法来呢,怎么这二房就老是出事情呢!黯然的摇摇头道:此事若是教你祖父知晓了,定会剥了你的皮!
这话倒不是开玩笑的,谢老爷子最为看重的便是三纲五常,时刻谨记着。若是让他知道了这事情,那就不是李元娶了谢锦凡这样简单的解决办法了。
那依母亲看来,此事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