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忆也不好继续盯着谢谨瑜看,当下也顾不得疼痛点点头。
这不动不要紧,一动就是一股钻心地疼。她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十分难看。
一声低笑传来,江安忆抬头,只见谢谨瑜正抿唇轻笑。一时间,江安忆不知所以,觉得自己很是丢脸,当下便红了脸咬唇不语。
瞧见他们这副情形,谢子衿好像是明白了些什么,忙上千扶起江安忆,温柔地安抚着。
这里毕竟是女眷待的地方,谢谨瑜也不好多待,当下便将江安忆交给谢子衿,自己便离开了。
一群女人盯着谢谨瑜的背影,一个个都在说着方才谢谨瑜从天而降的模样,简直是无比风光。
谢子衿暗暗咋舌,看来二哥娶亲有些困难啊!
将江安忆带回后院的房间中去,恰好大夫也来了,替她看过之后言称没有什么大碍,好生歇着便是了。
江安忆也知道自己不好在这里多待,等谢子衿再次进来的时候提出要离开的想法。
谢子衿扬了扬手中的药瓶,轻声道,姑娘即便是要离开也要等上完药再说,毕竟是在我谢府出的事情,断然没有不管你的道理。
江安忆看了她一眼,的的确确是一番好心,当下也不好拒绝,红着脸道,多谢!
谢子衿一边替江安忆上药一边仔细看着她。柳叶眉,眼神清澈,倒也算是个美人。
再联想方才那一幕,看得出来,谢谨瑜好似对她并不排斥。
要知道,她的二哥除了对她有些笑脸外,对旁人总是一副冷冰冰地模样。方才还是头一次看见他对其它女子展开笑颜,这倒是个稀罕事。
只是这姑娘,她好像从未见过,到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
谢子衿打量的目光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被抬头的江安忆瞧见了,后者顿时觉得有些尴尬,谢子衿慌忙开口。
今日的事情说到底是我们照顾不周,还请姑娘莫要介怀!不知姑娘家住何处?好教人送你回去。
闻言,江安忆面色有些苍白。不是自己不愿意告知,而是因为今日本是自己偷跑出来的,若是让双亲知晓,怕是少不了一顿骂。
她尴尬一笑,摇头道,不必了,我自己能回去。日后若是有缘,我们还会再见的。
既然她都这样说了,谢子衿也不好勉强,只能让她离开。
一个小小的水花并未让宴会如何,众人关心的只是谢谨瑜,对江安忆落水是毫不关心。
随着一场宴会后,平日里不与仲诗君来往的夫人时常来看望仲诗君,这让仲诗君忙得不亦乐乎。
时间一晃便到了五月!闹得沸沸扬扬的太子一事也有了结果。
虽然前有礼部尚书畏罪自杀一事,但太子调戏女子一事却是铁证如山,引起民愤。
皇上大怒,下令夺去太子的封号,将李承允流放至蛮荒之地。
对于这样的结果,虽然说不上好,但也算是差强人意。
流放至蛮荒之地,虽然路途艰辛,但终究好过是斩首。
只是,从此李承允便再也无法回京都了。
得知这消息的时候,谢子衿正在与谢灵犀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