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琪知道,她没有停止,想看看皇帝的态度。
皇帝知道,他没有阻止,想借机给谢家一个提醒。
说到底,谢安琪就是一颗棋子。
如今没有任何作用了,随意丢弃。
这就是生在世家的悲哀,一生为家族所累。
没想到到最后谢安琪居然落到了这种地步,谢子衿心中觉得甚是悲哀。
收下那封信,谢子衿收敛了情绪大步迈了出去。
宫苑内,墙边的合欢树依旧开得正盛,一如当初谢安琪刚来这里的模样。
入宫多年,终究还是无法适应这里的环境。
一个美人,就此香消玉殒。
谢子衿没有去送她最后一程,而是独自回了府。
许是觉得这是自己的过错,她终究还是无法承受这样的结果。
一路很是安静,气氛宁静地让人有些心惊,只能听见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
良侍看了她一眼,见谢子衿面色平静,她有些担心。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劝慰道:
王妃,节哀顺变,贵妃娘娘一定不希望看见您这样!
谢子衿嘴唇微动,算是回应了一下。
还没走回端亲王府,她的马车就被人给拦住了。
王妃?
良侍忙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只见一辆豪华的马车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前方正在修建,正好卡在那里。
谢子衿看了一眼,有些无奈的摆摆手道,算了,让他们先过吧!
话音刚落,对面的马车便率先往后退去。见此,谢子衿也不客气,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去。
端王妃且慢!
谢子衿的马车还没走远,一个人忽然从对面的马车上走下来拦住了谢子衿的去路。
良侍慌忙下车询问,你要做什么?
那人恭敬地朝着谢子衿行了一礼,摄政王有请!
闻言,谢子衿掀开了车帘,正好看见叶清络也掀开了帘子,四目相对。
谢子衿的眼眸中满是哀伤,让叶清络心中一顿,冲着她点点头。
见他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谢子衿算是同意了,吩咐良侍连同车夫走远了些,自己同叶清络下了马车去了最近的客栈。
敢问摄政王,找妾身有何贵干!
谢子衿拉开了与叶清络之间的距离,毕竟现在自己是有夫之妇。
更甚着,都已经半月,不知这叶清络为何还在京都迟迟没有离开。
叶清络上下打量着谢子衿,发觉她脸上有着一些青色的痕迹,看起来像是没有睡好的样子,不觉关切的询问着。
看来,最近端王妃过得并不好。
摄政王见笑了,好与不好,都跟摄政王没有关系。
谢子衿的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好像一句话就能呛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