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远的叶清荷娇嗔的挣扎了一把,傅晟西脸色一冷,他瞬间大力甩开叶清荷。
刚刚抓得人家这么紧,这会又对人家这么冷漠,男人真是喜怒无常。
叶清荷声音娇滴滴,傅晟西听了也只是作呕,他青黑着脸站在原地。
我看到红外线了,刚才我若不过去接住你,恐怕就动手了吧。
咦?可能吧,也可能我想再玩玩,感觉还是不够。
说好了不会对她动手,不会耍花招,我是不是该狠狠惩罚你?
哈,你这句话说得我很害怕,可是告诉你,就算我死,我也会拉一个垫背的,这个人一定会是苏小娆。
做梦,你只有今天一天的好日子了。
傅晟西抛下这句话淡淡离去,他该去找个安静的地方将部署的一切全面运行了。
叶清荷脸色青黑的站在原地,刚刚傅晟西的话如晴天霹雳般炸在她的耳边,她狠狠握住双手,回头看了看方才苏小娆的方向。
既然如此,傅晟西说的话总不会是空穴来风,她若死,她也会让傅晟西好过,她一定要拉上苏小娆垫背。
勾起一抹微笑,叶清荷抬起自己手表,按了拨号键,可是一直的忙音让叶清荷的笑容渐渐凝固消失。
怎么回事?叶清荷的脸色有些苍白,她的脑子里控制不住的跳出刚刚傅晟西离开之前的那句话,莫非是傅晟西做了手脚?
叶清荷再次拨打了电话,可是仍然没有回应。她狠狠咬住下唇,如今她恐怕不能依靠自己安排的那些人手了。
傅晟西神通广大,他既然能这么说,恐怕已经是做了什么,呵,自己真的是引狼入室了,还是自己太天真。
叶清荷摇摇头嘴角勾起一丝嘲讽,她果然还是妇人之见,傅晟西行动能这么顺利恐怕也少不了白润泽的帮助。
这个利欲熏心的白眼狼,叶清荷眼神愤恨,可是随即她又想到什么,嘴角微微上扬。
既然白润泽这么自私,不如她试着利用一番,说不定,倒是个好结果。叶清荷抬起下巴慢慢走向宴会方向。
不远的西边,那里音乐阵阵,光筹交错,一片繁华之下又藏了多少汹涌暗流?
宴会角落的沙发上,一个如中国画般的女子静静坐在那里,如果李爱莲看到她,估计会脱口而出亭亭净植,不蔓不枝。李白的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恐怕也是形容这样的女子。
只是,女子一脸戚戚然,浑身上下泛着弄弄的哀愁,眉眼间好似林黛玉,端着酒杯饮下时好似李清照。
远处的白润泽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苏小娆,他心疼的看着苏小娆一口喝下杯子里的酒,那种悲苦愁状深深揪起了他的心。
他望着苏小娆准备上前,一只小手却抓住了他,白润泽回头望去,那是一身白色礼服的叶清荷。
怎么?什么事?
呀,对我态度这么冷淡,恐怕你已经不需要我了吧。
白润泽不耐烦的甩开叶清荷的手,伸出手似在整理衣装一般拍了拍刚才叶清荷拉过的地方。
叶清荷看着白润泽的举动,又想起刚刚在傅晟西那里吃过的瘪,她狠狠咬住下唇可是却没有做声。
努力压下自己心中的不快,叶清荷还是收敛了难看的脸色,既然她一个女人能走到今天这步,断然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白润泽,我知道你想要的已经得到了,可是你不还是有一样没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