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日落西山,卫朝均他们都离开了。
沈离歌送沈念汐回听风苑,一路上回想着卫朝均刚刚离她很近的场面,犹豫纠结了许久后,淡淡出声道:二姐,以后无论是和谁独处,都要保持一定的距离,尤其是男人。
沈念汐不解他为何突然说起了这个,我明白,离歌,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了?
沈离歌停下脚步,卫大人虽说为人品性正直,又与二姐你关系不同,可是一切还未尘埃落定的时候,还是不要与他过与亲近,万一他
后面一切尽在不言中。
沈念汐看着他冷清平静地眼神,她诡异的竟然从中看明白了他未说完的话的意思。
随即,她想起卫朝均帮她戴簪子的时候,离她是有些近,被沈离歌他们看见了,所以,他现在才想起与她说这个。
沈念汐心底温暖,牵起他的手继续往前走:离歌的话,二姐姐都记住了,以后一定照做,不让你为我操心了。
沈离歌感受到手中温热,冷清的眸子在暮色中有了温度,将人送到门口,他突然问道:二姐,你今日与母亲一同去了宁王府探病,不知宁王的伤势如何?
沈念汐想起那屏风后沙哑的嗓子与咳嗽声,道:应该是伤的不轻,御医给他开的药,药味极重,我隔远闻着都想吐。宁王能将它喝下去,也是条汉子。
她自动的把她与慕君染谈合作的那一段给忽略了。
沈离歌听完,睫毛颤了颤,二姐,到了,你进去吧,我先走了。
好。
沈念汐目送沈离歌离去,才提起裙摆进了屋。
一进去,就让素语进来,让其他人下去,把门关上。
她坐到软榻上,素鸢立刻给她倒了一杯茶水,沈念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嗓,才看着素语问道:如何,沈知婉今日有没有出去过?
素语摇了摇头:没有,奴婢打听了守着惠兰苑的那些婆子侍女,她们都说没看见大小姐出去过,你说的那个时辰,巳时,还有人进去查看,大小姐确确实实在屋里抄写佛经。
这下,沈念汐皱紧了眉头,一个人这么说,可能是假的,可是所有人都这么说,那难道真的是她看错了?
她阖眼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她经过酒楼时看见的那个侧眼,此刻在她脑海越发清晰,她猛的睁开眼,再次坚信自己当时并没有看错。
可是这样,那为什么所有人都说沈知婉没出去,而巳时还有人看见了沈知婉在屋里?
这怪异的地方说不清。
沈念汐手指轻轻的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红木桌面,低沉的声响在安静地屋子里分外清晰。
她沉思了一会儿,道:素语,那个说她看见沈知婉在屋里的人,她看到她的脸了吗?
素语点头,看到了,就是大小姐。
沈念汐确信自己在酒楼前看到的那个人就是沈知婉,至于她为什么偷溜出相府没人发现,惠兰苑还有一个沈知婉的事,估计这其中必然大有玄机。
她招过素语道:你派两个机灵点的人去盯着沈知婉,她这次偷溜出了相府,想必还会再有第二次,让人给她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