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少数对排球有着热爱,想去全国的队员就并不太喜欢他了,尤其是伊堂修一。
教练的这种行为其实并没做错,毕竟只是一个学校社团,那有什么把精力全里面的必要,随便完成学校给的成绩指标就好了,他的行为和大部分学校的教练其实都是一样的。
不过也因此,大家才会对他会说出这种类似于“我们的目标是全国冠军”的热血宣言感到些许不可思议吧。
‘等等,教练在说啥?’
‘开玩笑吧,那个相原教练居然……’
‘是太饿产生幻听了吗?’
“什么啊你们这幅表情。”相原失笑:“就算我平时对你们再怎么松懈,但都这个时候了,怎么都会想去试试的吧。”
“才没有,不就是全国冠军吗。”铃木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就是教练你想靠一顿烤肉换全国冠军的这种想法实在是太甜了,到时候我们去吃回转寿司吧!”
“……铃木君,教练我啊,并不太想为了全国冠军把自己的养老金一起陪进去呢。”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铃木,真有你这小子的。”一旁的珑泽乐了:“哟西!敦你听到了没有!为了回转寿司!一定要拿到全国冠军!”
“等等,都说了教练我……”
“但是悠人,你忘了我不是正选吗?”
“回转寿司……回转福泽……噗呲。”
从一开始就沉默的福永突然开口,讲了个莫名的笑话,非常冷,但成功把自己逗笑了。
(福泽,印在日本一万日元纸币上的人物,这里就是指回转寿司很贵,毕竟一般人家其实也就生日的时候回去吃一次,因为真的很贵)
“哈哈哈回转福泽!招平你这句话就精辟了哈哈哈哈哈哈。”铃木意外的对这种冷笑话没有抵抗力,笑得把自己整个的体重都压到福永身上了。
也把铃木逗笑了。
“铃木的笑点还是一如既往的低啊。”黑川耐不住了,也开口加入这场莫名其妙的闹剧。
“嗯,是挺可爱的。”他旁边的赤苇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是我有问题还是你有问题……”黑川沉默了,他觉得赤苇指不定哪有点毛病。
赤苇:“?”
一路的打打闹闹,到达拉面店,嘻嘻哈哈的吃完这一顿,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拜拜!招平酱”
“……………………”
猫猫式呆滞,有可能是被那句不着调的“酱”吓到了,福永举在空中的手一下子就顿住。
“……拜拜……香取酱。”
“噗呲哈哈哈哈哈哈拜拜拜拜哈哈哈哈。”铃木这一路都是一边大笑一边过来的,跟平时大条的表现相比,今天可以说是活泼过头了。
排球部的各位权当他比赛赢了太开心,毕竟这人没心没肺深井冰一样的性格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不熟的还好,凭那张脸还能保留最后一丝幻想,但熟的早已经对这人不抱希望了。
关上家门,站玄关处换鞋的铃木注意到客厅的清柚,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
“哟,你回来啦,我还以为你今天能不回来呢,亏我还打那么认真。”嘴上说的怡然是白天父子俩的相互打趣。
“……你输球了?”清柚挑挑眉,一开口就是让铃木暴跳的话。
“哈!?你是哪里看出我输球了的!”铃木无语了,这位老父亲耳背原来已经那么严重了吗,视力也不好,明明他现在怎么看都是一幅赢了的样子啊。
“……”清柚沉默了,他感觉有点摸不着头脑,但看着铃木那脸色难看的样子,开口的语气少见的充满小心翼翼:“你要是真不想打球可以不打,我希望你打球,但也没想这么强迫你。”
铃木被他这幅百年难得一见的慈父样恶心到了,连忙打住:“别,别,爸,别这样,咱平时怎么处的你还不知道么,别用妈的态度对我,我真受不起。”
“……随你。”清柚不爽的皱眉,转身就走了。
“下次到外面吃记得跟我打个招呼,在外面吃东西的频率自己控制一下,现在去洗澡。”
“是,是,我早就不是三岁小孩了好嘛。”
回房间拿衣服,在浴室将身上的衣服一一脱下,全放到一个洗衣机上的竹筐里,带上毛巾就准备去淋浴。
喷头上的水一遍遍打在头上,铃木将头抵在浴室的瓷砖墙上,默默感受着水流顺着脖颈,背脊,腰线,腿围慢慢划下去的感觉。
“呼一一一”一口很长的气被吐出。
可恶,他表现有那么明显吗,招平和京治他们没发现吧……
“木兔光太郎。”他人的名字被自己一字一顿的说出,这样做的同时除了更加恼怒之外还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还是不爽啊,那家伙。
关上水龙头,将自己放入温度适宜的浴缸里,回想起当时木兔那时候的表现。
他不顾铃木的挑衅抓住对方的手腕强行将其扯下:“……我是认真的,我会打败你。”
从眼中迸发出的早已盖过之前失败后的自责。
明明赢的是我,为什么会觉得那家伙
疲惫的身体在温水中得到放松,但心中的怒火依旧旺盛彭发。
还没输?
那种看猎物的讨厌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