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各位好心的婶子大伯,只需要二十两的银子,回春堂的大夫就可以给我娘治病了,只要医好了我娘,我就是你们的奴婢了,想怎么使唤都行,呜呜,呜呜。”
围观人群指指点点,路人一:“太可怜了!”
路人二:“是啊,这么可怜的孩子,还如此有孝心,如果实在不是家里也紧张,我就出了这银子。”
路人三:“就是,二十两可不是个小数目。”
路人四:“那回春堂的大夫脑袋都钻钱眼子里去了,这可是一条活生生的命啊,宁愿要银子也不要命,啧啧。”
路人五:“能有什么法子里,皖城虽然大,但医馆就只有这一家!”
路人一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咦,这女娃子有救了,大小姐也是学过医的!”
路人二附和:“对啊,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大小姐也是能治病的!”
路人三:“大小姐,你救救这妇人吧,太可怜了!”
路人四:“是啊,救救这人吧,好可怜!”
于是,就这样,何云熙被推到了最前面。
脑海之中并没有提示救人的声音,李瑶顿时就明了这二人在装病,冷眼看去,虽然不知道这二人究竟安的什么心,但是也知道绝对不是好事,她微微落后一步,看到卓文清正对着她淡淡笑着,里面的意思与她所想一致,不管,不顾,离开。
只是,李瑶的眼神微微冷了冷,那卓文清身边围绕着的几个笑得羞涩的年轻女子实在是太过于碍眼了!
何云熙的呼声如此之高,李瑶实在是不好拖着她立即离开,况且大街之上人越来越多,全部控制了伤神不说还太显眼,于是想了想,她忽然倒向了旁边的段月容,如愿的听到了段月容的惊叫之声:“阿瑶你怎么了?”
闭着眼睛的李瑶没有给任何的反应。
倒是正准备给那妇人探脉的何云熙反应了过来,她迅速的起身扶住了李瑶的另外一边,关切又带着焦急的问道:“阿瑶这是怎么了?”
段月容摇头表示不知,就见何云熙探头向后喊道:“卓兄,阿瑶晕倒了!”
而后扔了一锭银子给了离她最近的一个人,说道:“带她们去回春堂看大夫。”迅速的与段月容扶着人离开了。
于是围观群众的八卦又转了一个风向,路人一:“那晕倒的女子是谁?怎么大小姐如此焦急呢?”
路人二:“不知道,许是大小姐新结识的手帕交?不过另外一个看起来有些像段家小姐。”
路人三:“什么段家小姐,人家已经是城守大人的儿媳了,不过我刚才似乎恍忽看见了二公子。”
路人四:“真的吗?二公子病好了?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到?”
路人五疑惑:“莫非是另外跟着的那人治好的?听迎来客栈的小二说城守大人可是在好几天之前亲自派人上门请的人呢!”
然后,八卦的话题越扯越远,而那地上的二人,似乎就这样被众人遗忘了,当然,那个得到银子的人还是很热情的帮着女子一起扶起妇人向着回春堂而去了。
二个时辰之后,“你怎么买了这么多?”何云熙问道,不过是分开转悠了一小会儿,就见李瑶的手上提了不少东西,卓文清的手上也提了不少的东西。
李瑶笑着解释:“我们明日就要走了,这些东西自然是要备上的。”
“什么!明日就走了?”段月容惊道,李瑶突如其来的话让她没有丝毫的准备,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好朋友,她还有许多女儿家的体已话没有来得及说呢。
同样不知道的何云熙也惊讶的问道:“可是你们不是游医吗?在哪儿停留不都是一样的?就在这里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