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滴水穿石,如她所想的那样,小小的水坑里正有着一个葫芦状的坑,她不知道这是专人雕饰而成还是天然而起,但她都对这样的奇迹而惊叹不已,轻轻的将手里的坠子按着方向缓缓的放了进去,瞬间,那一滩小小的水坑竟然不见了!
“碰”“碰”“咚”“咚”“嘎吱嘎吱”的声音先后响起,似乎是有谁慢慢的转动起了许久未用的轮轴般,让人听来只觉难以入耳。
那圏金黄色的光亮在他们的面前一点一点的变大,直到那扇墙自两边缓缓的移开,露出了一道只容一个人通过的“门”!
没有想到,门的另外一面,是这样的一个世界!李瑶张大了眼睛。
一个全由金银珠宝堆积而成的世界!金屋,金地,金色的各式各样的建筑还有假树,那树上叶子全由绿玉装点而成,而花朵果实则全是难得一见的上好珠宝!仅仅是这样的树就有上百棵的模样,点缀成了一方小天地!
走过由珠宝打造而成的小径,二人来到了亭台处,亭台之处是有观赏性的流水的,然而这水,却并非真水,而是全由细细的金沙组合而成,只是不知道是何缘由竟然像水一般的缓缓流动着,“池水”中央,大片的荷叶铺就而成,还有一只跳在了半空之中的“鱼”!
走过亭台,到了金屋门口,里面屏风,桌椅,茶壶样样齐全,如果不看它们的颜色的话,还道是谁家里布置的雅俗的厅堂,走过厅堂,走过长廊,徜徉在这富以泼天的海洋之中,李瑶感受到了一种来自于心灵的宁静,没有贪欲,没有算计,在这静得没有一丝的声响的地方,她仿佛看见了昔日卓氏祖辈劳碌与费尽心思建造这里时的身影,就在眼前穿行,不由得,她闭上了眼睛。
“瑶瑶?瑶瑶?”不过很快,她就被卓文清给摇醒了,对上他疑问的眼神,她不由得笑道:“这比那座金山可要值钱多了,没想到文清你的家底可以如此的丰厚?”
“我也没有想到,不过现在,它也是你的家底,你就是这天底最富有的女人了!”
李瑶笑了:“是啊,转眼之间,我就是这天底下最富有的女人了,你要是对我不好,我就卷了这家底,让你穷去吧!”
卓文清闻言,哈哈一笑:“为夫整颗心都是你的,连身子也是,你就是我的天,我的依靠,而我怎么能不对你好?”
欢笑的话语带走了二人之间因为成亲而来的感怀,他们像是忽然间回到了小时候,一寸寸一点点的在这小小的世界里寻起了宝。
难怪在外面时看到的光亮竟然是金黄色的,这里的一切,该是怎么样的令人觊觎啊?
把这种忧虑说些卓文清一听,李瑶才知道自己又闹了一个笑话,一来卓氏一族为人低调,天下之大,却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他们已然累积了如此巨富之资,二来地处偏僻,进来之时的每一步都暗藏了无数杀机,而卓文清是熟知这里的,有他带着李瑶前行,自然是顺顺当当没有一丝的差错,所以李瑶以为进入这里轻易而举的想法很不正确。
能积下如此宝藏,卓氏族人怎么可能没有手段来护着呢?况且这里面真正的危机并不是暗道之中的那些机关,而是地底之下的一群凶兽,那是卓氏族人作为护墓之兽而“精心”养着的,一直处在饥饿状态的它们,足以让每一个踏足这里的人有来无回!
李瑶听卓文清一字一句的将卓氏一族的事情娓娓道来,一边惊叹他们的智慧与才能,一边为自己的窄小无甚见识而羞愧不已,卓文清讲得越多,她也就问得越多。
“文清,那缜凶兽到底是什么兽?以吃人为生吗?可是卓氏到你这里就只剩下一个人了,难道它们几十年不吃东西都可以不死?或者是你定时来喂?或者是另有他人喂养?那用什么东西给它们吃?它们吃一次可以撑多久?还有这偏远之地要怎么样才可以把它们的食物弄到手?”
卓文清:“那是因为……”。
李瑶恍然:“原来是这样,那小黑一直在我们前面走着,为什么他没有触发机关呢?还有那放玉坠的水到底是什么水?很神奇,而且之后它消失不见了,那它还有再有吗?玉坠子呢?就这样被它吃了吗?”
卓文清:“小黑是因为……那水是……”。
李瑶再次惊叹:“原来还可以这样!那当时建造这里的那些人呢?被灭口了还是怎么样了?还有既然你说这些是卓氏祖先一代一代累积而成,那么是不是每一代家主在积了许多财富之后都要上这里来进行建造?”
卓文清:“是的,每一代卓氏家主在大限之前都会……”。
李瑶:“那文清你的财富呢?如今在哪里?况且这里已经建造满了,你要怎样运过来,怎么样在这里添造?”
卓文清:“为夫的所有家当都在……”。
李瑶:“这么多的财富为什么不用呢?全都建造在这里等候历史的封存吗?”
卓文清:“不是不用,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