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须躲躲藏藏,直接杀过去就好。”凭着他们二人的武力值,那些个并没有被线虫入体的人根本无法挡住他们的一击。
本欲悄悄过去的李瑶瞬间就挺直了背,用没有拿剑的手撸了撸额头的碎发:“是我想左了。”如今她的实力虽然比卓文清还差得远,但是对付这些人还是够的,就算是众人一起围上来,她也不怕,不是还有更厉害的在旁边为她守着吗。
李瑶越来越发现,行走江湖,除恶扬善,她越来越适应,越来越喜欢了。
空地之上,烈酒的味道与众人的身上的臭味融为一体,扑鼻而来,李瑶索性用剑斩断了随身的帕子塞住了鼻子,看着已经喝得有些东倒西歪的众人,还有那着大红喜服的黑脸男,冷冷的笑了。
微风轻扬,李瑶如落入了凡尘的妖女一般,妖艳的跳起了死亡之舞,每过一处,必然会有一颗人头落地,那肮脏的鲜血洒在了酒桌上,花轿仪仗上,还有见证了这一切的青草上。
“敢问二位是哪路大侠,竟然要杀我们?”抖抖嗦嗦的说完这话,那黑脸男的腿再也支撑不住,一下子软倒在了地上,连带着旁边的酒碗菜肴也洒了一大半。
然他却顾不得这么多,酒彻底醒了,但是他竟然站不起身,想爬也爬不走,只拿一双眼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步入黄泉,而他,将是最后一个。
将自己的恐怖性放大了百倍在黑脸男的脑子里,看起来效果不错,他已经被彻底吓软了,甚至还有一股尿騒味儿传来,初看那一身匪气,以为是有些恶人的骨气,却没想到,竟是一个软脚虾,不顶用。
对于他的问话,李瑶甚至都懒得去回答,要知道一张嘴,还不知道要吸进去多少这里肮脏的气息呢,所以,她一边递给黑脸男无奈的一个神情,一边举剑砍下了他的脑袋,就这样,为祸一方百姓半年的流匪,轻轻松松就被他俩给解决了。
而这伙儿人,甚至不明白自己是为什么而死的。
数了数地上的人,总共二十四人,加上那洞口洞里的人,总共也就二十九人,就这二十九人,每人身上竟都背负了上百条人命,真是罪大恶极。
“好了,我们去寻宝吧!”拉着卓文清远离了这个当口,李瑶一把扯下了鼻子上的手帕,笑着说道,这些个人这些日子抢劫来的宝物可是不少呢,这是她从临死之时黑脸男的脑子里看到的。
不过看了看身边这气定神闲的人,心里有些郁闷,武功到了如此境界,竟然还可以屏气凝息什么的,太让人嫉妒了。
“这边走……”扯着卓文清的手,李瑶熟练的指路。
穿过一丛杂草丛生的枯草地,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看似废弃的石洞,石洞不远处飘来一股异味儿,那里是一个简易搭建的茅房。
“这些土匪,还挺会藏东西的。”
手里的金鸿剑用来斩去那些横七竖八的洞边杂草,估计有人看见了的话,怕是要为这宝剑被如此对待而愤怒不已。
“行了!”那些杂草虽说多,但是金鸿剑一出,立马唰唰的倒下一大片,割口处十分整齐。
洞口并不深,咋一看之下,空空如也,甚至还有一些小动物的粪便,但是当李瑶拨开地上散落的杂草,再让卓文清掀开地上用来迷惑人视线的大石块儿时,金光已经闪现了出来。
“真是不少!”李瑶感叹完,纵身一跳,就下去了。
卓文清摇了摇头,对这样的行为颇为无奈,心尖人虽然因为有自己在身边放松大胆不已,但是却少了应有的谨慎,如果这地窖之中有毒蛇猛蚁之类的话,那小命儿不就交待在这里了?
“文清,原来坐在金山上是这种感觉!”在堆成了小山似的金银珠宝堆上蹦跶了几下,李瑶笑弯了眼,兴奋的说道,她总算是过了一把富人的瘾。
不过她却并不贪念这些,等到瘾过足了,才说道:“不如我们把那些村民叫上山来,把这些财物都分发了出去,也算是劫富济贫了一把吧!”
“不可,瑶瑶你看,这些东西都是有官府的印记,就算是分给了村民,他们也没法用,反而会给他们招祸。”卓文清反对。
李瑶轻拍了一下额头:“是了,我都忘了有这茬了,那怎么办?让它们就在这里蒙尘的话岂不是太浪费了?”
卓文清想了想,说道:“这些数量不少,瑶瑶你手里不是有欧阳家的玉符吗?我们给他们传个信儿,让他们把这些东西给怀远送去,这些印记通过北国的作坊是可以融了再造的。”
李瑶笑了起来:“还是你有法子,这样再好不过了!”
想了想,她又疑惑了:“那欧阳家势力很大吗?这里如此偏远了也还能找到他们的人?”
“以后带你去亲自看看你就明白他们家有多大了。”卓文清轻笑,果然自家师弟配欧阳明珠还是不错的。
待到二人商议好这里的事后,又将这批数额不少的金银山给作了掩护,这才匆匆下了山,不为别的,太饿了,这都午时过了很久了。
至于被遗忘的那个可怜女子,此时正蹲在洞口里抱着头瑟瑟发抖,她的手上紧紧握着尖头金钗,旁边的地上躺着一个血人,身上的血还不停的从那无数个血洞之中流出来,甚是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