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性命要紧。’
‘走走走!’
食客惊叫连连。
逃命似的朝门口涌来。
蛮横点的,伸手就巴拉段风,把小孩儿推开,夺门而出。只是,段风纹丝不动,轻轻在此人胳膊上一点,立即手臂不听使唤,像是扭了一下。
段风不慌不忙,掏出一个小账本:“这位客官,你那桌酒肉,共八十三文,没剩什么,想是不用打包。三文钱就不用了,抹零,共八十文。”
“小孩家家,一边去。掌柜呢,你们家什么意思?”这人顿时怒道。
段风:“吃了酒肉,找你结账,这不对吗?”
“现在人命关天,没看他们打起来啦。”这人强硬道。
“打起来,和客官不结账,有什么关系?”段风。
“你赶紧的给钱,我们还急着走呢。”
“别墨迹。”
别的食客,忍不住嚷嚷。
其实,也不是都想占便宜,逃单。就是江湖人,打了起来,刀光剑影的,真害怕。
以前,出这种情况,跑了后,还有食客回来送钱呢。大多数人,既然来酒楼吃东西,也不至于诚心逃单,加上那边,两人斗的红了眼睛。
碗碟什么的乱飞,生怕受伤,立即有人催促。
前边那人,闹个大红脸。
“给你!”匆匆掏出八十文。
段风收到钱匣子中,开了门缝。
没脸呆,连忙走啦。
“这是我的,不用找了。”另一个,还是比较出手阔绰,加上不想被误伤,丢下碎银子,便冲出去。
接下来,段风就坐在门口。
这些食客,总不好跟小孩子吵架,更不能动手啦,大多数,都是痛快的交了钱,匆匆而走。
也有斤斤计较:“我的酒菜,没怎么吃,就被打翻?小孩儿,你怎么说?”
“这个嘛,给你打个半价对折,另外,赠送你半斤高粱酒,你说怎么样?不然的话,只能让厨房,重新做,你在这儿等等啦———。”段风也不是不讲道理。
给出两个方案,任其选择。
此人皱眉,见那边还在刀光剑影,缩缩脖子,叫道:“我不等,半斤高粱酒,可是你说的。”
掏了钱,其实还挺合适。
他已经吃了一半左右。
‘打半斤高粱酒!’段风发话。
‘是!’伙计连忙去啦。
打了酒,段风放走此人,还不忘道:“欢迎客官,下次光临———。”
“小孩儿,你家,总有人闹事,谁还来?”这人也有意思,开了门,居然没着急走,回了一句。
段风道:“江湖人就这样,舞刀弄枪,脾气躁!客官去别家酒楼吃饭,这事儿,也是常有发生。”
“歪理!”他嗤笑一声,转身走。
段风不在乎,掌柜老爹,已经按,先段风说的,安慰二楼三楼住店的客人。
急匆匆下楼,带着几个伙计,跑来段风这儿。
忙问:“怎么样?”
“没问题,钱在这。”段风道。
“又打起来,没有安生日子。”掌柜唉声叹气。
段风问:“老爹,你承诺楼上客人,什么优惠?”
“住店期间,点的酒菜,一律八折。”掌柜道。
“知道啦。”段风点头。
出现这种事情,打扰客人休息。
有所表示,也很正常。
但,段风却不准备,白白的认下,这个亏,谁造成的,就从谁身上找补回来。半个时辰后,两人打完啦,彼此挂彩。而且,伤势,分别不轻。尤其是胡茬大汉,被刀客砍了好几下,胳膊、腿儿,还在流血呢。而刀客,也不好受,身中某种毒。段风看的清清楚楚,胡茬大汉,闪躲时,趁刀客被椅子绊倒,从怀里掏出一把药粉,洒在刀客身上。刀客立知不妙,骂一声‘卑鄙’,更是发狂,十分的功力,发挥出十二分。连连砍了对手几刀,这阵儿,毒药发作,也没了力气。彼此扶着石桌,还在对视。见不打啦,段风:“两位大侠,是否还没酣畅淋漓?”
“小孩儿,怎么说话呢?”刀客怒道。
“如果不打了,我们可要收拾东西。”段风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