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子,才有动力。
“这是你们应得的,跟我好好干,亏待不着。”段风气定神闲说道。
“是!”谁不应声。
分了自己的钱,回戏园子。
吃了午饭。
突然,早上去早市吆喝赚钱的那班人,有些垂头丧气,蔫头耷脑:‘少班主,今儿个只赚到一百七十二文。’
‘吃完饭,每个人二十八个板子。’段风淡淡道。
‘,是!’那几人欲言又止。
吃过以后,白晓凡坐在椅子上面。
底下人,开始打板子。
噼啪作响,看着就疼。
打完了。
他问:“说说吧?咋回事?”
“少班主!真不是我们不努力,是突然之间,有一些戏儿,也是小戏班儿,学了您这招,偷了词儿,跟咱们抢生意。且,收的钱,比咱们少——。”忽然,一名弟子说道。
另一个,面色担忧:“小摊小贩,没多少钱,就是贪图个便宜而已。
收的钱少,当然乐意。”
“少班主!实在不行,咱们也降价?”
“不然,再过些天,就不成啦。”
七嘴八舌,讨论起来,脸色阴沉。
自己的手段,叫人学了过去。
总是,不好受的。
“无妨!明天我去。”段风不以为然。
这种情况,也很正常。
早晚都会发生。
买卖吆喝。
学着不难。
长篇大套的贯口,学着才费劲,饶口。没有人教,别人也学不会———。
即便唱戏的,有功底。
自己琢磨,练习。
也需有个两三年的功夫,才能掌握好节奏,火候。
所以,吆喝。
并不是很重要。
但,段风也不准备便宜旁人。
翌日。
段风带几个人,来到早市。
‘呦!这不是少班主嘛?来的挺早呀。’对方小戏班的人,提前来啦,看着段风等人,多少有些挑衅。
‘你们——。’这边的有些咬牙切齿。
段风摆摆手,压根不理那几人,来到菜摊。那老板有些为难,欲言又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少班主——’他想说,人家比你们收的便宜。要不,你们还是帮别家叫卖吧。大家,都不容易。
能少出点,就少出点不是?
段风不以为忤,笑道:“今天来呀,我不是帮你叫卖,而是教你叫卖吆喝。与其花钱雇别人,倒不如,自己把本事学会了,你说是不是?”
“好是好,可我不比你们唱戏的,从小练声,开嗓子。喊几次就嗓子冒烟儿。晚上还得去药铺抓药,看嗓子。”菜摊老板。
“没事,我保你用丹田气,能连着吆喝两个时辰,嗓子一点也不疼。”段风道。
菜摊儿老板:“真的?”
“不过,这个本事教给你,可贵。”段风笑的略奸诈。
说完,还补充:“但是,你可以算一笔账,是经常出钱,请别人帮忙吆喝,还是一口气,花点钱,学会了能耐,以后,长长久久。不求人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