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师爷站在县令身边,满脸笑意的看着金主簿,态度谦卑,满是崇敬。
高县令目光炯炯有神的扫了一眼下面的众人,豪情万丈的大声说着:“今天与大家初次见面,我感觉很是高兴,我是你们新来的县令,也就是你们的父母官!这是我初次为官,我还是一个新手,希望大家多多指点,多提宝贵意见,我一定会认真听取大家的意见,好好改正的!”(其实他心里想的确是:妈的,老子的真实身份可是太子,以前处理的可是整整一个国家的事情!现如今来到这个小小的清风县,不过百里方圆千百个人,当这样一个小小的县令,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看你们下面站立的这些人穿的就跟乞丐一样,能给老子提出什么样的建议?放心吧,你们提的那些建议老子绝对不会听的,老子就假装没听见。清风镇这么个小地方,这里的政务和风土人情的资料,老子可是全部都记在心中!治大国如烹小鲜,况且只是这么个弹丸之地!只要我搞定我身边的几个人,让他们对我俯首听命,办好这里的政务还不是毛毛雨吗!老子带来的人好办,难办的是本地留下来的这些坐地户,尤其是这个李捕头,看着就不像是个好人,想想也是很棘手呀!)
金主簿大大的呼出一口酒气,翻着白眼十分着急说道:“县令大人,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我听说我老子最近好像有些不舒服,我想回家照顾他几天!我看着小小的清风县也没什么事情,不如我先请上半年的探亲假?”
高师爷连忙走到金主簿身边,满脸悲伤的看着,低声说道:“尚书大人病了,主簿大人你可是必须得立刻回去!我看主簿大人脸色如此不好,想来是担心您的父亲,不如我陪着主簿大人一起?这样路上也有一个照应?主簿大人您也是千金之躯,也得小心照应呀!”
高县令迟疑道:“岳父大人昨天还跟我通的信,说他一切安好,你是什么时间知道他身体有恙的!”(其实他心里骂道:好你个金福,真是一个混蛋,怎么刚来就想跑路,门都没有!有罪大家必须一起受,有难大家必须一起扛!)
金主簿着急道:“吏部尚书金大人的信是今天一早,信使八百里快马送到,我也是刚刚知道!”
高县令赶忙回答道:“要是这样的话,我让你姐跟你一起回去,正好她今天没什么事!”(其实他心里想道:你姐那个怪物,最好离我远一些!如果能跟你一起去,那才是最好!这样的话家中的三个怪物就变成了两个,老子受的罪就可以减少三分之一!快走,一起走最好!)
金主簿正色道:“我姐嫁给你已经算是外姓,不用再烦劳她了!我是父亲大人的独子,父亲大人有恙,我去照顾他责无旁贷!姐夫,事不宜迟,万一我父亲他老人家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呀?我现在就去了……”
高县令微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在金主簿面前一晃,低声说道:“岳父信中说他今天已经启程往我们这里走了,估计今晚就到,金主簿如果现在走的话,估计能跟岳父大人正好碰上!”(其实他心里开心极了:我看你怕不怕,你老子这次可是亲自来收拾你了,看不把你打个半死!你想这样就轻易的逃离老子的身边,哪有那么容易!)
金主簿脸色一红,笑着说道:“既然父亲大人已经来了,看来这病应该是小病,我就不回去了!”
高师爷满脸堆笑的说道:“尚书大人一切安好就好,大人的身体可是国之柱石,千万可马虎不得!我看主簿大人还是先回去看看,早些见到尚书大人也是也挺好的!”
金主簿不满的一把将高师爷推开,满很是不高兴的说道:“病什么病,我老子好好的,哪有什么病!再说你这个高师爷,每天怎么这么多的话,怎么这么烦人,赶快给我滚开,没看见我现在很心烦吗?”
高师爷赶忙唯唯诺诺的躲开,走回到县令身边,脸上的笑容却是一点点都没有减少!
这时候,一旁的李捕头突然插嘴低声问道:“县令大老爷,您不是姓高吗?您为何刚刚说您是什么台姓之子,还是说你是什么台子?”
高县令惊讶的心中想道:“什么情况?我的内心独白你怎么能听见!那不是应该只有我知道吗?难道这个普普通通的捕快有什么特意功能,能够使用读心术吗?如此说来,我可得隐藏住我的真实想法,让他难以琢磨!”
高师爷满是鄙夷的说道:“我的青天大老爷呀,你难道是第一天演戏吗,你怎么把你内心的独白竟然又一次给说出来了,你看把手下这些家伙们给乐的!不是我说你呢!你怎么能这么笨,要不是我看在我是你亲三叔的份上,我也不会告诉你!哈哈,李捕头会个狗屁的读心术,明明是你刚刚不小心自己说的!”
李捕头强忍着坏笑继续说道:“高大人,其实就您最高贵的就是您赘婿身份,我觉得您改姓金我们都可以理解,这样会彰显您高贵的身份,至于刚刚您说的那个台姓不知道是个什么个鬼,不知语出何义?”
金主簿对着李捕头愤怒的骂道:“李捕头,你这是在胡说些什么?我老子可是有亲儿子的,老子我还活着呢!我老子凭什么给我家另外找一个旁门别姓的人来当儿子?我老子看起来还没有老糊涂吧,应该不会做出那么做作的事吧?让这个高县令改名姓金,不经我的同意,门都没有!”
李捕头翻着白眼看着金主簿,鄙夷道:“我只是就事论事,我说的是高县令,金主簿您可不要把什么屎盆子都往头上扣!”
金主簿喝道:“乡下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李捕头叹道:“金主簿的名气那么大,我怎么能不知道您是吏部尚书的公子!”
金主簿冷笑道:“既然知道,你还敢这么说话还敢这么做,难道你想一辈子窝在清风县这个小小的穷地方,永世不得翻身吗?”
李捕头笑着说道:“我的部门好像归兵部管辖,与吏部的关系不大!”说罢,他便不再理睬有些郁闷的金主簿,而是对着高县令微笑着说道:“不知刚刚县令大人称自己为台子所谓何故呀?”
高县令满是尴尬的说道:“我其实是台州人,所以常常以台子自诩!”(其实他在小心翼翼的看着李捕头的脸色,希望他不要听出他话语里的破绽!那是什么台子?那个说的可是太子!)
李捕头淡淡一笑,低声说道:“好的,那样的话小人就知道了,我刚刚应该是听错了,大人您说的是台子,不是太子!”
高县令脸上强挤出几丝不满的冷笑,声音嘶哑的说道:“我们既然一起为官一任,就应该彼此照应,我们初来咋到,你们不欢迎也就罢了,怎么能这样的给同僚下绊子呢!”(其实他心中想的是:幸好他真以为我说错话了,我得想办法赶快转移话题,让他不要再往这个方向上考虑!自称太子可是砍头的大罪,要是被怀疑上可就麻烦了!要是让皇帝老子知道,我刚来第一天就漏了怯,直接自揭身份,那可真是丢死人了!)
李捕头有些不解道:“什么意思,我们对你们可是一点点的恶意都没有,你们怎么能如此说我们?我其实是李将军家的人,也可以说是高老爷的自己人!”
高县令指着李捕头身后的几个捕快,冷冷说道:“仔细看看你身后的这几个家伙的表情,无不表情狰狞横眉冷对,你们这是对我们有多么的不满?想想你刚刚对我又加以语言陷害,说的话里藏刀,你这是准备往死里整我们吗?”(其实他心里得意万分:细节知道不?你们这几个家伙,估计早对我们不满了!什么李将军的人,一定是在骗人!每一个姓李的人就说他是李家的人,这天下李家的人千千万,难道说到处都是李家的人!简直就是笑话!难道李家的人将来会成为这天下的主人!呵呵,是主人也不会是李将军,因为他没有儿子!)
李捕头笑道:“我是李家的人,也就是李将军的家人。高老爷是李家的女婿,也是李家的人,我怎么会陷害李家的人!刚刚台子的事情,是老爷您的嘴误,您可是赖不到我头上,至于我身后的几个家伙,他们的横眉冷对,是因为他们脸上带着面具的缘故!”
高县令迟疑道:“为什么要带面具!”(其实他心中想的是:呵呵,被我找到把柄了吧!带着面具,一定是有问题!)
李捕头笑道:“我们这里治安良好,没有什么大的坏事发生。闹事的基本上都是一些未成年的孩子,我手下带着面具就是为了吓唬一下那些不良少年,让他们不要做坏事!”
高县令不解的问道道:“话虽如此,可是他们今天见了本官为何不摘!”(其实他心中所想:好好的给我解释吧,解释不好我就好好的给你们一些教训!)
其中的一个捕快满是委屈的说道:“我们昨天不慎为几个少年所害,面具下被下了木胶,今天实在是摘不下来!我们戴面具不是为了不满意老爷,实在是摘不下来!”
高县令怒道:“一帮笨蛋!连几个毛孩子都对付不了!”(其实他心中想的是:妈的,解释还算是合情合理,老子都没有办法发飙了!)
李捕头无奈道:“我们这里的日子太过安逸,所以手下们的警惕性也就差了!那几个毛孩子已经被属下捉住,都狠狠的教训过了,想来他们最近也应该老实了!”
高县令对着李捕头大声说道:“既然你手下的家伙们过的很安逸,那我就给他们找些事情来做。一来可以练练他们的手脚,二来可以体现一下老爷我的英明神武目光如炬!”(其实他内心想的是:老子才是这里的老大,老子必须得给你们找些麻烦!要不然老子今天的一口恶气没有地方发泄,岂不是你活活憋死!)
李捕头赶忙低声说道:“他们几个可都是些笨蛋,太复杂的事情可都是做不到的!”
高县令笑道:“无妨,我让他们做的都是些闲事,不会太复杂!”(其实他心中骂道:容易做那才是真正的见了鬼,我一定要把你们为难死!)
李捕头笑着回答:“那样最好,他们其实都是来自李家的人,将来可都会是您办事情的得力助手,希望老爷不要太过为难他们!”
高县令笑着说道:“我只是让他们每天给我必须找到一件案子来审即可,案子无论大小,涉案之人无论是谁,我都会给你们好好的审清楚!”(其实他心中无比得意:呵呵,又提是李家的人!那我就好好的为难一下子李家的人!老子现在最痛恨痛恨的第一个是金家的人,第二个是李家的人,第三个就是那个姓胡的小妮子!)
李捕头有些为难的说道:“老爷,您的要求是不是有些过分呀?我们这小地方哪有那么多的案件要审问?我们这里最近的一件案件,还是一件十年前清风山脚下那个荒宅闹鬼的事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