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宗的确不记得这么一件事。

“是的！原力。这就是我不用「始祖之力」的原因，应该说是我用不出来。”

潘微良的话语很诚恳，认真地模样，任谁也不觉得她是在撒谎。

因为这本来就是事实，当然算不得撒谎。

她只是用一件事实掩盖了另一件事实而已。

“你用不出「始祖之力」？”霍宗完全被这个事实震惊了，“可在关押贺玉敏的地下室那里，你不是使用了「始祖之力」救了钟司怀吗？”

潘微良低头沉默，似乎很难开口。

最后，她抬起头，眼神真挚。

“就是因为当时情况紧急，我必须得使用「始祖之力」，你也知道当时如果我不出手，钟司怀就必死无疑。但是我使用「始祖之力」是有条件的。在没有原力的情况下，我用一些东西，换来了「始祖之力」。”

“换？”

「始祖之力」难道不就是一种法术吗？为什么还需要换？

霍宗对「始祖之力」这个东西越来越迷惑了。

“很难跟你解释清楚，大概就像是「始祖之力」是从恶魔那里换来的力量，如果想使用力量，就得跟恶魔做交易。最开始我获得「始祖之力」是用灵魂换的。可就算如此，没有原力，我也使不出「始祖之力」，所以那时候，我以我和钟司怀的联系，换了暂时的「始祖之力」。因此，我不能再见钟司怀了。”

顿了顿，潘微良有些自暴自弃地说：“我知道这个听起来很荒谬，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说给你听了。”

潘微良这样解释已经很好理解了，任何一个看过魔幻小说的人，应该都从在小说里看过这种设定。

只是放在现实中，人们就不可能会相信。

又不是小说，哪里来的恶魔，又哪里来的与恶魔交易！

霍宗没有说话，他隐约感觉哪里不对劲，但他对潘微良的话深信不疑。

拥有高科技的人类，同时出现了净化之力这种玄幻的东西，有恶魔交易也并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实。

潘微良之前对这件事情只字未提，大概也是觉得没人会相信她，所以干脆三缄其口。

“我相信你，小狗狗。”霍宗肯定地说，“但我有一点不明白，恶魔为什么要用你和钟司怀的联系来交易？你说之前恶魔要的是你的灵魂，那为什么现在恶魔要你和钟司怀的联系？”

潘微良与钟司怀的联系的价值在哪里？

为什么恶魔会对这个感兴趣？

“呃……”

潘微良还真没考虑过这个。

花影当初要她断绝和钟司怀的联系，因为情况紧急，所以潘微良也没有多想。

大致上来说，潘微良知道花影似乎不喜欢钟司怀，可花影是出于什么原因，不喜欢钟司怀呢？

“我不知道，也许恶魔只是贪玩或者觉得有意思。”潘微良敷衍地回答。

“所以你以后都不能见钟司怀？”霍宗反问。

“嗯。”

“那苏世呢？”

如果恶魔要的是潘微良与钟司怀的联系，那苏世总没有关系吧。

“……”潘微良无言。

她要怎么说，花影要她断的，其实是苏世，而不是所谓的钟司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