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媚儿知道纪昀殇曾经对自己的心思,但她不觉得那一定就是爱情。
他这么缺爱,说不定就是对心里温暖的一种依赖罢了。
也许她给他的那一点关怀让他体会到了人间还有残余的温暖,所以才导致他非要她留在他身边的。
“我们是朋友,你难道要见死不救吗?”洛媚儿知道,面对纪昀殇这样的人,只能好好说话。
毕竟这厮一向吃软不吃硬。
见纪昀殇微蹙着眉,纹丝不动的坐着,洛媚儿急中生智,她掏出自己身上携带的一个荷包递给纪昀殇,道:“你看看,虽然我整天忙着做生意,但是我也并没有忘记你,诺,前些时日,铺子里进了一些好的绸缎,我就拿了其中一块下来给你做了荷包,剩下的给你做了衣服,只是还没做完……”
她把手里的荷包递过去,嘴里有些泄气的道:“虽然针脚粗了些,图案丑了些,但是这一针一线都是我亲自给你缝的……”
“你……亲自给我缝的?”
纪昀殇拿过她手中的荷包,嗯,确实是丑了些,不过他那颗冰冷的心一下就温暖了不少。
他静静的凝视着手里的荷包,好一会,那森冷的面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你缝的,我喜欢。”
洛媚儿不由在心里感叹,这丫是多缺爱啊!
一个荷包就能让他这么开心。
不过下一刻,纪昀殇面上的笑意就消失不见,他将荷包放进袖中,然后开口的时候声音一下就冷了不少,“走吧,我陪你进宫走走。”
闻语,洛媚儿一喜,“你愿意帮我了?”
“如果我不帮你,你会怎么样?”
他的声音淡淡的,没有任何的波动,可是细细听来,却莫名有一股子惆怅。
“我会讨厌你。”
纪昀殇:“……”
那不就是了?
纪昀殇有自己的马车,洛媚儿自然也只能坐自己的马车,毕竟两人身份不符,自然是天差地别。
纪昀殇再不济,也是一个皇子,而她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老百姓。
纪呈安也赶来了,他同洛媚儿在一个马车上。
纪昀殇答应帮忙,她心里自然就放松了许多。
看着纪呈安,洛媚儿有些好笑的道:“要我说啊,你这前主人其实并不难搞。”
纪呈安微垂的眼睑动了动,随即抬眼看向洛媚儿,虽然这些时日他跟着洛媚儿,也知道洛媚儿确实有几把刷子,但是就她这点本事,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倒还是让他有些无言以对。
他跟了纪昀殇那么多年,纪昀殇是什么样的人,他比谁都清楚。
可是那么一个人,在她眼里竟然是‘不难搞’的那一类人,这让纪呈安很想说点什么来怼一怼洛媚儿,只是他一向话少,所以并未接口。
“别看纪昀殇冷冰冰的,我发现这个人就是外冷心热,是个吃软不吃硬的。”
洛媚儿笑着道。
纪呈安抬眸看她,终于忍不住道:“吃软不吃硬?他……或许只是对你一个人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