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未央把那些钱用个小布包着,想了想往里放了一块石头,又写了个纸条,把卡的密码丢了过去,选好了角度,扔了进去。
石头不大,夜未央也控制着力道呢,她的弟弟被砸的哭了,那个是她母亲的人开始骂骂咧咧。
那个该天杀的拿石头砸我儿子!宁缺笑的不行,翻身上了房,听着里面的声音在打开那个布包之后全部归为寂静。
那个妇人放下弟弟跑了出来,在周围不停地找啊找啊的,什么都没看到之后放声大哭起来,她没看到她父亲,后来才知道,把她卖了不久那个男人就得了癌症,晚期,去世了。
宁缺十岁的时候,宁隆有家室的这个秘密暴露了,因为宁隆不想过打打杀杀的日子了,原定计划是,让夜未央假装杀了他,让他跟灰袍彻底断了联系。
但是当了这么多年的杀手,哪能没点儿仇人呢,这个事情到底是败露了,宁缺拼死的保了宁愿下来,宁隆则跟他的妻子葬身海水,死的位置就是那个夜未央通常杀人的那个海滩。
后来的事情其实就简单的多了,夜未央养着宁愿长大,本来以示给自己养了个童养夫,没想到最后还是给他人做嫁衣了,宁愿知道了虚假的真相,将宁缺上海的额千疮百孔的,到了那片海滩。
她就死了。
但是!夜未央的鼻音略重,但是还是抬起头十分坚定的跟左云栖说话。我绝对不是把你当成宁愿的替代品喜欢的,你是左云栖,我知道。
左云栖一下子就笑开了。
我没那么想,不过你不觉得我凶残冷库不近人情吗?
并没有啊,你救了我好多次,说话也很好啊,并没有什么沉默寡言的那回事,至于当年的爆炸,一看就不是你做的,你想杀人,哪用的着那么麻烦。夜未央又把脑袋凑了上去。我也不是因为你救了我,所以我感激!我说了就是喜欢你。不是什么其他的感情。
那我就很费解了。你喜欢我哪一点?原来连高高如左云栖也会对于被喜欢有没办法从容的不安感啊,夜未央想到这里居然噗嗤的笑了出来,抬起头看着左云栖发着光的眼睛,突然抱住了他的脑袋,闭着眼睛就将嘴角贴了上去。
这真的是蜻蜓点水的一个吻,左云栖愣的很,慢半拍的才用舌尖轻轻的舔舐了一下嘴唇。
觉得感觉很奇妙,几万年没有体会过的奇妙。
左云栖抱住了准备逃开的夜未央,将自己的唇再次送了上去,占据了主导地位。夜未央被吻得迷迷糊糊的,脸色红了又红,知道左云栖轻轻的放开她,把她的头贴在自己胸膛上的时候,她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嘤咛一声,扯住了左云栖的衣襟不放手。
笨得很,亲吻都不会。左云栖的声音有点哑,听见夜未央的嘤咛之后更甚,几万年的老处男,若是开了荤,那自然就会无师自通了。
左云栖!夜未央慢半拍的反应过来,也顾不得害羞了,将红红的脸凑了上去,开始了身为正妻的质问之路:左云栖!你要不要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这么熟练!
无师自通。左云栖看着脸颊红红的小女孩儿努力的压下了心头的悸动,又像是搞怪一样在夜未央的耳边吐气。如果,你再这么看着我,我可能会让你看看我更熟练的。
果然天下的男人都一样!夜未央看着左云栖咬牙切齿的表示,天下的乌鸦一般黑,天下的男人都是精虫上脑的下半身生物。
夜未央的脸越来越红,也不知道是害羞的还是气的了。
左云栖笑了一阵,夜未央被这样爽朗的笑震惊了,然后紧紧的捂住了左云栖的嘴,左云栖眼角带着笑的看着她,夜未央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警告你!左云栖!夜未央发挥了自己身为正妻的理所当然的气势。
你说。
以后,不许对着其他人这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