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叶凡书记那里出来,于连杰高兴尽了,他简单是手舞足蹈,灵魂都出了窍。
他有许多想法及对生活未来的憧憬,他感觉可以实现,会如愿以偿。
他想与朋友分享心中的快乐,但他突然发现他没有朋友,平时总是别人对他的作弄和取笑。
他想回家,但一想到家中老婆那充满皱褶的常常扳着的愁眉的苦脸,他心里还是发毛。
于连杰经历坎坷,虽然躲过了上山下乡,高中毕业后进入县印刷厂,但工厂改制后自已下了岗,从此他再也没有干过什么。
一次,外地来了一些摄影的老人们,他主动上前带了好几天的路,做着无偿的向导。
他什么都不需要,只要别人管他一个饱,分手时他眼晴一直叮住别人相机不放。
他讲他也有梦想。
老人们见他可怜,而且感觉他与一般人不一样,于是动了测隐之心。
于是商量,由一个老人赠一部手中相机,教了他几个基本动作。
当然相机是要折价的,费用由老人们分摊。
于是之后,于连杰天天摆弄着这个宝贝,在社会上游荡,追逐着他自己的人生梦想。
他没有婚姻,前几年,一个乡下妇女叫于风莲,死了丈夫带着一个拖油瓶上城与他在他简陋的印刷厂宿舍里搭起了伴。
可为了省麻烦,他们都没去民政局领了正式的证。
于是于连杰就这样勉强地结束了单身生活。
但那想到,老婆本来是认为找了个依靠,结果反多了个要管穿管饭的大孩子。
于风莲只能白天干零活,夜里帮人缝纫衣服,一个干二个人的活。
无日夜过度的劳作,人愈见憔悴及苍老。
面对整天个追逐艺术,追逐梦想的于连杰,她既弄不懂的,也根本不理解,自然整个绷个脸,叹着气,不会给于连杰好脸看。
但今天于连杰特别高兴呀。
于是,他只得撒脚跑到南湖边沙地上,向天问地,向湖问沙滩草木,分享他的喜悦。
他张开双臂拥抱着天地,哼着调,身子好像要像空气一样要飘起来。
他躺在草地上迷着眼晴,管不了春夏之交,太阳晃晃的热量。
夕阳下山时,他起身很神气的回了家中简陋的房。
"老婆,今天开了荤,杀个小鸡,弄一蛊小酒,来点蛋汤和小菜。”
于连杰与平日不一样,今天口吻与气势与之前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