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村支书殷江平,中等个,平头,四十左右,看起来人很精干,正在张着两排黑牙给村干们讲着黄色笑语:
有个媒人替一貌美寡妇做媒,问寡妇什么要求,寡妇要求的聘金倒把媒婆吓了一跳。”
寡妇改嫁与闺女出嫁不同呵。”媒婆劝道
“媒人婆,我没有破身,所以与闺女同价。”
"你都嫁人了,会没破身?”媒婆笑道。
"媒人婆,我那死鬼去后,我也自然恢复了呵。”
众人听了哈哈哈大笑,此时甘甜甜、陶红刚到门口。
殷江平和众人一时收不住笑,只能捂着嘴斜瞅着眼前这二位美女及其他若于人。
眼睛不自觉在她俩下身打转。
甘甜甜被笑弄得沙和尚不知头脑,陶红望了望殷江平,猜想他刚才肯定又是什么荤话,便自然涨红了脸。
她便整理整理下衣服,这时甘甜甜也好像察觉了什么,也跟着整了整。
村干部见状更是一阵眯着眼捂个嘴巴笑。
“严肃点,这是县司法局甘局长。”陶红红着脸正色道。
殷江平等人才被强行的陆续抑制了笑。
殷江平当然知道甘甜甜、陶红等来意,便领着甘甜甜,陶红她们朝附近的殷家坝村庄走去。
“甘局长,陶乡长,我们都已拜访过,打过招待。”殷江平夯着头嘟嘟地说。
“那他们怎样,态度应当好吧,这事得配合。”
“咳,有态度的,也有不乍的。”殷江平脸上有些苦愁。
“这就不对了,几句话而已,不说好,不配合对谁也没什么好处呀,首先村干部思想工作,态度也要到位!”陶红慎重地说道。
她对殷江平的话不以为然,有些责备的味道。
甘甜甜也严肃起来道:“殷书记,众口炼金,假如老百姓舌头一乱,领导那边脸上不好看,我们都会遭殃。”
甘甜甜似乎也在认为殷江平认识不够,态度马虎。
殷江平心里有些不顺了,心里想这村干部真是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没啥子当头。
他憋屈着便夯拉着头,于是再没有作声。
殷家坝村庄中部有个一个大场,不规则大小青石板铺的地。
有些人,站着的,搬个小凳子坐着的,好像在议论什么。
见到殷江平领着一伙人来,特别还有二位年轻美貌,穿着时尚的女子,大家的眼光刹间齐刷过来。
“殷书记,好福气哈,这二位美女真靓。”
其中有一个三十多岁男子,身高体胖,油黑脸上爬满了横肉用一双红丝丝眼晴一边瞟着甘甜甜,斜瞅着陶红,一面对着殷江平说,神情露着羡慕和淫意。
"虎子,别瞎说,这位是县上司法局的甘局长,这位是乡里陶乡长。”殷江平怕虎子又出粗语,赶紧介绍着。
“局长,乡长,这么年轻又美丽的丫子,懂啥子,莫非是书记、县长的人,这年头做了官就是好。”
虎子算留了口德,没迸出”姘头、情人”两字。
他的眼晴还是上下打量着甘甜甜、陶红,眼光中有些不屑和猥琐了。
做过法官的甘甜甜脸顷刻涨得象蒙了红布,羞怒中正要发作。
但想到今天来的目的,还是尽最大的力量忍住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