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道清看起来七八十多岁,但精神矍铄,精力旺。
"朱老,今天我和贱内拜见您老。”
顾盼盼神情很恭敬。
"好好,顾总,夫人,跟我来吧。”
他们咚终上楼,来到了二层北西间房,顾盼盼将皮箱放在,端详着这间内室。
东南西墙都是框架,架上摆满了古玩:陶瓷、瓷罐、彩俑、虎、马、貔貅、麒麟。
北墙有个小窗户,墙上挂着一些古香古色的画。
这时小保姆进来上了茶,又退了出去。
当顾盼盼和陶红暗自惊愕时,朱道清从房的旮旯处搬来个盒子放在桌上。
他笑嘻嘻打开盒子里,取出一个小小的梅瓷,一幅古图,一块玉佩。
随后又从框架上拿出一个放大镜递给了顾盼盼。
“南宋青白釉梅瓷,清康熙朱耷的魚鸟图,这一块则是遂你所咐,但愿夫人喜欢。”
陶红呵了一声,她知道南宋梅瓷,朱耷之画都是稀世之宝!
但这块佩玉,半巴掌大,翠色温碧,温润灵透,陶红眼睛冒出光来。
顾盼盼用放大镜装模作样反复看个梅瓷及古图。
陶红拿起佩玉,爱不释手。
“三百八十万。”
顾盼盼将自已随带皮箱放在桌上,按密码打开了箱子。
这是事先朋友与朱道清议好的价,顾盼盼这时坐在沙发上呷起了茶。
房里来一位很精干的男子,将顾盼盼箱子盖好拎了出来,朱道清笑哈哈捋了捋长须,与顾盼盼聊了起来:
“顾总年少有余呵,商界奇人,夫人又这般美貌,哈哈,老纳佩服。”
"哪里,哪里,朱老德高博艺,今日得见,三生有幸,以后多多提携后辈”。
顾盼盼也顺着朱道清言语。
过了好一阵,中年男子拎着刚才的皮箱又进了,他朝朱道清笑了笑,点了点头,把空箱放在桌子,又小心翼翼重新包好梅瓶和画。
当他欲包裹佩玉时,顾盼盼走了过来,拿起了玉直接递给了陶红。
陶红脸涨红,心快跳了出来,她惊愕捂起嘴巴,甜美欢快,她轻手翼翼把玉佩放入了挎包。
中年男子包扎好瓷和画后把它放入顾盼盼那只装钱的箱子,又认真在箱子夹好了海绵和软纸,笑着对顾盼盼道:
好了,先生。”
顾盼盼上前关上了皮箱,手一提,又挽起了陶红。
“顾先生,小厨小饮”。
朱道清急忙道。
“不行,今日有事,改日再上门拜访,告辞了,朱老!”
朱道清笑了笑,又摇了摇头叹息:
“今天的年轻人,太过于忙碌了”。……
早晨,一抹瑰丽的晨曦,天空像柔软光鲜的彩布,红彤彤的太阳悬在江都河面上。
天空弥漫红色,城市高楼大厦横七竖八地还在互相枕籍着,仿佛在酣睡,又像在呻吟。
沃尔沃穿过一段两边青青翠木的树,顾盼盼把车停放在停车场。
陶红下车后,轻盈柳丝,她挽起刚下车的顾盼盼。
他们走到半途,顾盼盼忽然又折了回去,慎谨地从车上取下了皮箱,用左手提着。
陶红有些心痛地望了望顾盼盼,又挽起过来了顾盼盼的胳膊。
他们走进在行进时车上陶红用手机预订好的临江酒店八楼一个套房。
进房后的顾盼盼像一头猪一样瘫在床上,陶红去浴间洗漱后也倒在床上……
一觉醒来后的顾盼盼,斜瞅着身边穿躺着酣睡中的陶红。
清新典雅,温馨可人的房间里。
陶红柔发有些散乱,脸颊绯红,就是清早刚刚竖起的玫魂,扑籁籁睫毛,温润的樱唇,修长白嫩如玉的身体。
顾盼盼心里燃起一团高烧的情欲的火焰,猴急的扑了上去。
陶红断续地发出纤细的声音。
顾盼盼在温柔梦醉中疯狂痴癫。
房间终于在两人汗黏黏中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