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风莲脸庞有点浮肿，半生零落狼藉，成了一句叹息。

每天的争吵，相互的咒骂，整个的被人看猴戏一般，绝望中熬得心酸。

于风莲眼睛红红的，没有了眼泪，头发零乱着。

当一个人痛苦到了极至，反而只有无语的笑。

收羽绒衣的老板夫妇把收货的面包车放在房的场上，表情木然从于连杰简陋房里用手抬出了木箱。

最后，于风莲与羽绒老板把一台缝纫机搬进了面包车里，硬拽着放好。

于风莲用手托着小孩屁股，把他推进二排驾驶座的后座，自已也晃晃的跨了进来。

在于连杰冷冷的目光中，驾驶室的门“哗”的声音被关上。

于风莲用手指紧紧按了几下太阳穴，然后用手搂住了男孩。

黄昏里，车屁股吐出一股黑烟。

＂要麻烦您了，老板。”

于风莲叹息道。

＂哪里话，风莲，厂的房子反正空着，正好可以帮我看护下仓库呢。”

正在开车的老板笑着安慰。

“分开的好，是种解脱，以后的日子还长。”

他的妻子从前座转过头，用手拍了拍于风莲的手背，一脸的善良。

“妈妈，我很快会长大。”

男孩乖顺地依在妈妈的怀里。

于连杰终于完成计划中第一步。

他神情很闲适地在街上散着步，不知不觉又到了衣服店，店里亮着灯，燕子一个人在。

＂于大哥，这几日怎没见你呢。”

店中站着的小燕子见到于连杰进来，笑容可掬。

自从于连杰上次被叶凡书记唤去后，小燕对于连杰客气了许多，简单是佩服投地了。

＂唉，又被市里邀去采了几天的风，这不刚回家，又来了。”

于连杰用眼睛看着小燕子，似乎要看到她眼晴里去。

这丫头，相貌平平，但皮肤白皙，腰细胸大，屁股翘翘。

灯光下，吊扇刮动的风吹拂着长发，还真有点妩媚。

而且后来她对自已还有点那意思，于连杰心里巳有几分荡漾。

＂还是你好，有学问，外面吃得开，不像我，天生就这命。”

小燕子叹了一声，弱弱的向于连杰抛了一个眉眼，小店空气中有点暖眯的味道。

＂女人吧，嫁好了便得了吧，没有什么命不命的。”

于连杰推推眼镜，笑眯眯的。

他知道小燕的男人是乡下，在外地打工，二个小孩丢在乡下由公公婆婆照顾着，为了生存，小燕只能在县城打着这份工，吃住都在店中。

＂叹，你不是不知道，生活，日复一日，就是这样艰辛和烦躁。”

燕子悻悻说道，扭起了腰，别别扭扭地走进衣服店西角柜台内，懒洋洋在凳子上坐了下来。

于连杰笑嘻嘻走了过去，隔着柜台，瞪着不安好意的，贪婪的眼睛试探着问道：

“那为什么不找个人帮衬帮衬呢？”

＂找谁呀，天下有这等好人，找你行么。”

小燕子口气很冲，她抬起眼帘，红红的眼晴盯着于连杰。

于连杰心里一阵激动：“当然好，当然好，我早就喜欢你呀！”

他急急的窜入柜台内，搂过小燕子的身子。

＂外面有人，出去。”

小燕子口气很硬，身子却没有动。

于连杰倏然放开了手，知趣地又窜到柜台外，但小狗巳闻到骨头香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