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钉钉”。
两条身子牢牢胶粘在一起,倒在床上。
搅合着,翻滚着。
大动了起来……
微露的熹光穿透窗帘。
小燕从床上猛然跳下地。
于连杰从睡眠中醒来,倦怠地伸手又去抓小燕子,被小燕用力推开。
"不行,要迟到了。”
小燕迅速地罩好了衣服,拿起桌子的梳子,用力理了理散乱的头发。
"冒上钉了呵。”
语间倏然开了一丝门缝,她闪了出去,门又关了。
于连杰又闭上眼,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于连杰再次醒来已是响午。
他在床上伸着手臂,打了一个哈哈,挪了挪腰,精气神已恢复了许多。
穿衣,手伸到桌上胡弄一番,戴上眼镜,洗漱下。
他突然感觉肚子饿了,又跑去街旮旯个小店,来了一盘炒粉,一瓶啤酒。
吊扇煽动的风还是热热的,他一边独饮独食,一边眼睛贼一样的看着街面。
他头额上窄出了许多汗。
"始终是种消谴。”
他头脑想着昨晚与小燕苟且之事,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
他突然地产生了要见见陈颖念想。
于是他跑回了家,认认真真在厨房里用凉水,擦着香皂冲了个澡,在墙掛柜里反复挑选着衣服,他选定了一条白衣短衫,黑裤。
在橱贴镜里,他无数番端详镜里的自已,黑发用梳子梳了又梳,直到弄得水光溜滑。
然后又穿上了一黑皮鞋,反复地擦亮,直到一尘不染,可以映出人的面。
最后他掀开床褥,蹦到床上,用穿着乌亮乌亮皮鞋的脚踩着床木板,在掛衣贴镜里又照了几次。
他蹦下了地,又从柜子里掏出照相机,挂在胸前,在镜前又转了几圈。
镜子里,艺术家、干部形象。
这一番,竟花费了一个多时辰。
当他踱到县规划局门前时,正是下午上班时分。
他站在规划局大楼东边路灯杆下,望了上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