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燕来了昌江，住在昌江酒店。宋萍萍来到酒店第一层的茶厅，与曹燕临窗坐下。

虽然是下午，天还是有些阴湿，于是开了台灯。

室内的的灯火映在她们脸上，妩媚，漂亮，时不时的惹来四周觊觎的眼光。

萍萍，还好么。”曹燕关切地问。

＂还好，你呢，曹燕？”宋萍萍眼睛里略有着忧愁。

窗外，点点滴滴细雨在风里淅零淅落地飘，梧桐叶儿零星落在地上，被风吹打，散卷街道和旮旯。

还是那样，今天为曹厅长送来一个保姆”，曹燕有些迷惘，困倦，头靠在沙发上。

嗯，那个保姆走了”。

“刘仙主任家的？”

“嗯，去了下属一个公司”，＂

还好么”。

“还好，”

＂那就好。”

＂曹燕，来点什么？”

萍萍，我来请。”

不行，我在昌北。”

那好吧，咖啡吧，加点糖”，

“还有呢？”

红枣，水条，糖果吧，”

好的，我也一样，”

宋萍萍按铃叫来了服务员，要好了单子。

县招办新招了一个女的艺术生。”

“呵，那你会轻松些，很漂亮吧。”

＂嗯。”

曹燕和宋萍萍聊一会儿后，宋萍萍突然自顾地笑了起来。

“曹燕跟你讲个笑话＂。

宋萍萍不由分说地道了起来：

一个县官一味贪脏枉法，大刮地皮。一年县官做寿，乡绅特送一块牌匾，上书：天高三尺。送匾人说：大老爷在本地做官，功德比天高，祝老爷高寿高升，这个贪官十分高兴。后来，县官的秀才侄子对他讲，匾快取下来，县官不解。秀才说：天高三尺是说地薄了三尺。说您刮地皮真厉害。”

曹燕扑的一声，口中的咖啡星点泼在桌上。

宋萍萍一面闷嘴笑，一面从对面起身赶紧用纸巾擦干桌面。

“萍萍，我也来一个，不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