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从音响中缓缓流出,一个雄厚的男中音。
徐蕾一惊,她没有听过这首歌,颤震的音波,优悠和飘渺。
“谁的,唐亮?”
“你猜?”
死猫!”
徐蕾撒娇地捶打唐亮的右臂。
"你老公作的词,万日月先生谱的曲并演唱的,献给你,灵感来自我们上次游玩。”
"你是谁的老公,猫,我是希拉里,我老公是克林顿。”
徐蕾还在生气,我有那么老么,这死猫,口不择言的。
不自觉里,徐蕾从包里掏出小方镜。
“打嘴,打嘴,小娘子,我赔个不是。”
唐亮狡點佯装要打嘴的样子。
“死猫,别闹,开好车!”
唐亮,这音乐,真美,谢谢你!”徐蕾眼眶有些晶莹。
绿化带上槐村,桑树,栗树从车窗外闪闪而过。
车在一个路口左拐,爬了一阵子停在一个小场上。
一条弯弯曲曲巉牙似山道,树木浓荫下,唐亮牵着徐蕾的手,上一个坡,又下一个坡。
一道流潺的泉水挡去了去路,泉沟里还有些残枝断梗。
"魚,我抱你过去。”唐亮伸出另一只手,
“不,魚不上刀砧板!”徐蕾挣开了唐亮的手。
一个闷气,树叉阳光下一个闪艳,纵水而过,脚点地时那轻,一身的笑,腰似柳丝哪有俏丽的摇。
"猫,过来哈!”闪过泉沟的徐蕾还在笑。
唐亮一个猛子闪电而过,猛然抱紧徐蕾,用嘴唇压着徐蕾的樱唇。
相爱在寂静里跳动,扑倒在草丛上,众多的吻爆,奋力的翻滚,天空中的云朵是漫游的白色手帕,树中鸟群惊起,在风中偏离方向。
“我爱你,徐蕾!”
“我也一样,爱你,唐亮,再给我一点时间吧。”
“嗯,徐蕾!”
四目默默凝视,四周静寂得只有松针落地的淅沥声响……
秋天树丛中有些苍凉,唐亮用手扒开芭草,手剔生苔碑碣,徐蕾用脚轻踹生苔砖墙。
徐蕾,还是不是!”
唐亮在墓墟里寻找好一阵子,失望地说。
"中国曾经是个音乐大国,宋词是音乐的产儿,宋人弦歌已是千古之迷,它的文字,意境和音乐的美,不尽想像”。
月如眉,浅笑含双靥,低唱唱小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