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微湿润发红的双眼斜睨着莫承南,脆弱而倔强:你以为只有你有威胁人的能力吗?我告诉你,我现在就是在威胁你,有本事你现在就马上把我送进监狱,然后看看你们莫家会不会因此而翻天!
想起那些自己不得不喝下去的苦涩药汤,唐初微的心里越来越愤恨,说出口的话也越来越不受自己的思想控制,
结婚两年多莫承南的太太都没有怀上孩子,知道内情的不说,不知道内情的,还以为是你莫承南不行呢!
莫承南的眸子一瞬间睁大,作为男人的尊严被如此挑衅,这一次,他彻底被唐初微激怒了。
可是话一说出口,唐初微就后悔了,莫承南这样一个高傲的男人,年纪轻轻就在商业场上摸爬滚打,经历了商战上的多少腥风血雨自然是不必说,这样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允许别人说自己不行。
而且还是在那方面?
想起莫承南上一次在别墅对自己的惩罚,唐初微的心开始不由自主地慌了起来。
我不行?温热而愤怒的气息拂在耳边。
唐初微下意识地想逃,刚抬出去的腿就被一只大手拉了回来。
下一秒,唐初微整个人往后倒去,她的整个背脊都紧紧贴在身下宽大的黑色办公桌上,莫承南的身体随之覆了上来。
唐初微的脑子一片空白,他要在这里来?
不,不要。
唐初微手脚并用地反抗着,可是面对强大的莫承南,根本无济于事。
莫承南你疯了!你放开我!
唐初微白皙纤细的两只手被莫承南轻而易举地握住,直接禁锢在了自己的头顶。
这个姿势让唐初微的上半身几乎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她欲哭无泪,想都没想就直接伸出腿想要踢开莫承南,可是男人长手长脚,膝盖轻轻一顶,就将唐初微的右腿狠狠抵死了。
莫承南的脸近在咫尺:你不是说我不行吗?别着急,我马上就可以让你知道我到底行不行。
唐初微的脑子里滚过一阵热流,她几乎就要哭出声来。
这里是办公室,莫承南你疯了吗!唐初微难以自控的扬起手就朝莫承南的脸上挥去。
手掌还没触到脸上的皮肤就被截了下来,莫承南回答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办公室怎么了,你不就是喜欢玩儿刺激的吗?
唐初微今天穿的是一件肩膀上有系带的连衣裙,莫承南一低头就看见了她若隐若现的白皙锁骨,紧紧绑着的那根带子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刺眼。
虽然和莫承南结婚的这两年以来他们之间相处得非常不愉快,甚至可以说是互相折磨
她不是不想将自己拔出来,可是她做不到,莫承南的一个吻,一次抚摸,来自他身体的一丝温度,都可以让她在孽海之中沉沦,再沉沦。
这样没出息的唐初微,连她自己都瞧不起。
可是没有办法,他是莫承南,她爱这个男人胜过爱自己的生命。
如果命运对她的惩罚是让她对莫承南的爱日复一日深入骨血,那就ashash如命运所愿吧,相爱相杀,她不会怕。
唐初微紧闭双眼,一滴滚烫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这里是整座城市寸土寸金的地界,莫氏集团十七楼,一场激情大戏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