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料到怎么这么巧正好和傅随块儿来了呢。
早知道还不如不给傅随发消息呢。
尤其是……傅随的经纪人岑周也在。
看着自己的眼神,有想吃人。
“实在是对不起,我怕我来不及过来,才给傅随发了消息,想着……有人能帮忙也行。”李和同音微弱,确实理亏。
岑周哦了,问:“我家傅随是你家什么人啊?”
怨气不小。
他敢肯定,李和同不知道这俩的关系。
傅随敛着眉眼没说话。
李和同好赔笑。
这事儿是他心切了,傅随经纪人生气是应该的。
他不吭,岑周也懒得再多说话。
没会儿,门被打开了。
江渐行顶着张有些惨白的脸出现在门,看了他们两眼,然后啪地关了门。
他可能是眼瞎了。
为什么会看傅随和李和同同时出现在门外。
关上门,江渐行看了眼手机,确实有李和同给自己打的电话。
回头看了眼还在盯着自己的陆芊,江渐行叹了气,边给李和同打电话边去给陆芊重新倒水。
半分钟后,江渐行又打开了门。
这回傅随站在了李和同前面,旁边还站了个有眼熟的人。
“……你怎么找过来的?”江渐行有些局促地抓着衣袖。
他现在这副模样,实在不太适合人。
傅随是看着他,眼神却有些吓人,好像在透过江渐行看着什么。
李和同轻咳了,刚想提醒自己也在,听屋里传来“啊”的。
陆芊吃完『药』,想碎掉的杯子捡起来,却不小心被划了手。
李和同皱眉:“陆芊?”
江渐行犹豫了会儿,嗯了。
但他不想让他们进去。
“我去看看,你们在这里等我。”他深吸气转过身。
这大概是他这么多年来最狼狈的时候了。
比父母刚去的时候还要狼狈吧。
他突然生出种,如果傅随看这样狼狈的痛苦不堪的却又不能表现出来的自己,会不会心疼自己的愿望来。
但是好像不太可能。
当年他甚至连分手理由都没有告诉傅随,直接和傅随说了再。
连夜拉黑了傅随有的联系方式,甚至还偷偷去傅随的练舞室自己的东西搬了回来,然后钥匙藏在了门的花盆。
他最残忍的冷漠离开的方式,结束了两人长达两年的初恋。
如果换成是自己,大概会恨到辈子都不想再到这个人。
他直了解傅随的脾气。
傅随也曾经说过,如果被甩了,不会再回头了。
“我来吧,你去休息好不好?”江渐行抓着陆芊被划破的手指看了看,去给她拿创可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