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渐行就听见模模糊糊一句话,然后就没了声音。
能人走了。
沈特跟着傅随去了走廊最里,从窗口往外看,正好能看见远处山。
风景还挺好。
“他是不是还不知道?”沈特觉得有些奇特。
傅随嗯了声,脸『色』不怎么好看地看窗外。
他和沈特其实算得上是师兄弟,以前在国外候短间跟过同一个老师,不过后来傅随就回国了,只是偶尔有联系。
至于节目组原本挑人选本来确实是沈特,但沈特那边因为档期问题还在考虑之中,他不像傅随一个人solo也不像江渐行那样没什么团体活动,得权衡一录节目和跑团体活动利弊。
还没打算好,傅随就找上了沈特。
那会儿沈特还有些奇怪傅随怎么会跟他讨这个东西,还了他一好处,后来看见节目单,沈特差不多了解了。
虽然他不知道傅随和江渐行之间关系,但就傅随这股子亲手把人塞进来劲儿,不用脑子想也猜得到。
加上刚刚傅随对江渐行态度,也就是他演技好,才没让巴掉去。
“唉那你得小心了,我说我经纪人怎么跟我说这次让我来,能是有人想借着我挑事呢。”
“你不挑事就不错了。”傅随嗤笑了声,显然还记得刚刚沈特做过事情。
沈特莫名觉得背后一凉。
傅随又接着说:“今晚就让猫进你房间。”
沈特:“???”
这谁?
我那个冷禁欲师兄呢?
也许是江渐行和傅随话起了作用,傅随回到房间没多久,两人正在各干各互不干扰候,楼响起了一阵尖叫。
然后是凌『乱』脚步声。
楼,楼倒水沈特凌『乱』地低头看着自己刚刚被『尿』湿拖鞋,光着一只脚站在地板上。
而啾啾在被他脱来那只拖鞋上嗅来嗅去,最后做了个埋屎动作,晃『荡』着小尾巴走了。
江渐行在微信群里看不小心看见全程孟潇『吟』复述整个事件候,笑得在床上打滚。
“原来猫很记仇吗?”他本来还只是瞎说说而已。
没想到啾啾还没长多大,就已经学会自己报仇了。
傅随放笔回过头,见江渐行从自己床滚到了他床,然后又滚回去,丝毫不在意这是两个人床模样,神『色』渐渐柔和来,附和了声:“确实挺记仇。”
等到了睡觉候,不知道是因为不小心眯着睡过一会儿缘故,还是因为两个人床并在了一起,反倒有像变成了双人床缘故,江渐行毫无睡意地睁眼看着漆黑一片天花板。
傅随那边倒是安静,连一翻身声音都听不见,江渐行甚至有些不着边际地想,不自己渣一?就这样转过去抱着傅随睡觉?
以后渣都渣了,应该也不差那么了吧。
但他也就想想而已。
就是越想越热,热到最后,他也就睡着了。
没有吃『药』。
就是半夜候,江渐行感觉到好像有人在自己盖被子。
他热得『迷』『迷』糊糊抓着那只同样热得命手:“不盖,热死啦,哥哥。”
第二天,柯明旭发现没睡好不止是被猫『尿』了鞋子导致一晚上都觉得猫还会『尿』他床沈特,还有明显有些倦容傅随。
听完节目组今天任务发布,柯明旭有些玩笑道:“昨晚半夜你们谁又跑去洗澡了?”
“大半夜浴室还有水声,是不是见鬼了?”
柯明旭是半夜饿得起来吃东西候听到,他确实不知道是谁。
原本只是玩笑说出口话。
没想到听见这话傅随表情变了变,很快又恢复成了若无其事模样,偏过头去看江渐行。
江渐行还怕鬼。
被柯明旭这么一说,他很明显瑟缩了,“我怎么没听见?……吗?”
在这儿住了这么久,也没听见过什么奇怪声音啊?
傅随眼神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