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傅随的有他自的,还有和傅随一起的。
迫不得已,江渐行只能去医院配了『药』。
但好像自从和傅随重逢之后,需吃『药』入睡的状况就少了很多。
不知怎么回事,今天又陷入了这种状况。
江渐行感觉到人似乎在他床前站了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把被他压在身下的被子拉了出来。
但动作再轻还是把他给吵醒了。
靠在床头睡觉,又不是深度睡眠,江渐行睡得有些头疼,被吵醒之前眉头还是皱着的。
房间里没开灯,门关了,连走廊里的灯光都被隔绝了。
可他睁开眼的候,点儿不适还是瞬间就没了。
虽然看不清,但他对上了傅随的眼睛。
这个候进房间的,除了傅随也不会有别人。
傅随身上还带着外面的湿,半弯着腰正试图给江渐行盖被子。
见他醒了,傅随动作顿了顿,“把吵醒了?”
“怎么这样睡觉?”
傅随不倒还好,他一,江渐行莫名有点委屈,连带着头也疼了。
沉默了一会儿,江渐行有点赌:“天过去了吗?”
他嗓子睡得有点干,说话的候就有点哑了。
闻言,傅随愣了下,笑了声,“对不起。”
江渐行现在这副样子,倒有了点从前做作的感觉。
傅随的心一下子就软得不行。
他今天坐了飞机又坐了车,多少有些疲惫。
但这一刻又觉得,什么都是值得的。
江渐行被他笑得有些恼火。
偏偏傅随又慢吞吞道:“现在是十一点五十分。”
“还没过去。”
江渐行:“?”
合着是卡点来的吗?
“但还是对不起。”傅随又重复了一遍,在黑暗里抬精准地『摸』到了他靠得有点『乱』掉的头发,指腹在发丝上顺了几下,“让等久了。”
江渐行的话一下子就被噎了下去。
眼睛看不清,感官加敏锐。
他听得出傅随声音有些疲惫,也知道他大概是真的匆匆赶来。
点儿怒火一下子就被浇灭了。
尤是傅随么轻地在他脑袋上『摸』这下,像是一种安抚。
江渐行在内心咆哮。
为什么现在的这么容易就被安慰到了?
以前的就不是这样的!
江渐行攥着被子哦了声,从傅随下逃脱,钻进了被窝里,“睡了。”
傅随嗯了声,站在床边没动。
就看不见,也不知道在看个什么,江渐行都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在自身上。
脑袋闷进被窝里好一会儿,被人盯着的感觉还没消失。
江渐行伸出一只拍了拍被面,“早点睡觉。”
“晚安,傅随。”
好一会儿,傅随才应了声:“好。”
怎么这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