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耳朵怎这红?”
庄维连夜赶过来接人,开,江渐行顶着头『乱』糟糟的头发、仿佛被蹂躏过的皱巴巴的衣服、以及红得不再红的耳朵,绷着脸掀起眼皮:“睡得。”
语不友善。
还怎。
在庄维电话二次响起的前秒,他还趴在傅随肩颈处仰着头,在思考要怎回答傅随的问题——他在『摸』哪?
两人的脑袋靠得极近,只要再稍微动动,他就亲到傅随的下巴。
下秒,手机铃声破坏了切。
庄维没怀疑江渐行话里的真实『性』,只不过踏进房间的下刻,他就看见床还躺着个人。
傅随面『色』十分不善地靠在床头盯着口的地方,平日里不管什时候都干净整洁的傅随,这会头发也『乱』糟糟的,神『色』疲惫,副消耗过度的模样。
虽然知道他们昨晚是去喝酒了……但这也实在是太引入遐想了。
傅随看了眼庄维,面无表掀开被子,进了浴室。
江渐行『揉』着犯疼的太阳『穴』,“别看了。”
他顿了顿,又想起了什似的,补充道:“没睡,男人喝醉了不行。”
庄维:“……”
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庄□□了稳好奇心:“李哥今天帮您约了星域娱乐谈合同的事……急着让您回去呢。”
不然也不至于让他这早就赶过来。
江渐行看了眼通话记录,果然昨晚晚李和同他打了好几个电话,有的是在喝酒的时候打的,有的是在半夜睡觉的时候打的,他都没注意到。
节目录制现在正式结束了,虽然还会出现后续的小活动,但依然代表着这个工作是真的结束了,也就代表着从此以后他和公司真的分道扬镳。
他现在孤身人,还拖家带口,得赶紧找到下家。
但也同样意味着,要和傅随分别了。
傅随和他不样,不会去演电视剧,也不知道会不会再参加什综艺节目,以后估计在工作中也没什交集。
但傅随又忙。
简而言之就是,以后想见面,应该会困难。
早知道刚刚在傅随醒过来之前,就应该亲口。
占点便宜也好。
江渐行原本有『荡』漾的心下子就down了下来,他盯着还在低头李和同发消息的庄维看了会,“你先出去会。”
庄维:“?”
傅随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房间里又只剩下了江渐行个人。
他扯了条『毛』巾擦着头,看了眼口:“你助理呢?”
“。”江渐行抬了下眼皮,入目就是傅随穿了酒店浴袍的模样,宽肩窄腰,领口处『裸』『露』出来小片肌肤。
那手还挺好的。
“又在看哪?”傅随带着笑意问:“又想要『摸』?”
江渐行:“……”
不别这直白!
这多年这人到底都学会了什啊?
江渐行『摸』了『摸』鼻子,“不是。”
“我得走了。”
傅随静静地看着他,表没什变,只是轻地嗯了声。
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知道说什。
两人没分手那会,每次分开,江渐行还窝在他怀里边说不舍得边亲他两下,计算着下次见面的日子。
现在不行了。
“你忙,我也忙。”江渐行觉自己变得伤,比以前要分开之前还难过,毕竟等待见面是漫长的件事。
他不想再个人那久了。
“我们个月都见不了次……”江渐行越说声音越小,觉自己像个怨『妇』似的。
这不对劲!
“江渐行。”傅随垂着眼看着在自己面前越来越低的脑袋,顿了顿,单手覆江渐行的后脑勺,把人把按到了自己的肩头。
猝不及防鼻尖全是酒店廉价沐浴『露』香味的江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