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康平连忙接了一杯冰水,递给了林丁强,“来,含口水。”
林丁强喝了一口,将水包在嘴里几秒后,想流泪的感觉明显减轻了不少,“这洋葱可真辣啊!”
蒋康平豪迈地笑了起来,“还說自己是做饭的高手呢!妳也出去歇着吧!我做点牛排,再煮点面,也就够了。”
林丁强被赶出了厨房,来到客厅之后,霍瑾薇看着那双红着的眼睛,好奇道:“丁强,妳怎么还哭了呢?”
“我没哭啊!”林丁强现在是有苦难言了,只好說道:“刚刚弄洋葱呢!”
霍瑾薇抿嘴笑道:“对了,我刚刚看了看威尼斯那边,我们吃完饭就过去。我定了酒店。”
林丁强点着头,“好。”
“刚刚妳和他聊什么了?”霍瑾薇朝林丁强的身边挪了挪屁股,小腿自然地朝林丁强的一侧倾斜,“我听到什么结婚什么的。”
“一說到这里,妳叔叔可是位浪子啊!”林丁强一下子来了兴趣,赶紧說道:“原来他是不婚主义啊!”
霍瑾薇笑了起来,“我知道啊!他一向如此。小时候我去找他,那时在他身边的是他的小提琴手,后来稍微大一点,就换成了一名美术老师。再后来,我上大学了,他的女伴又是一名女中音。反正啊,在我的记忆里,我也不知道自己有过多少任没名分的阿姨了。”
林丁强挑着眉头,“这样的生活其实也挺不错的。”
“妳也想这样?”霍瑾薇昂着头,质问道:“过段时间换一个?”
“我又不是歌唱家,也不是艺术家。骨子里面没这浪漫的细胞。”林丁强答道。
霍瑾薇捂嘴而笑,“我觉得妳挺浪漫的啊!”
“什么时候?”
“浪漫不需要花言巧语,也不需要贵重的礼物,”霍瑾薇一板一眼地說着:“只要能长久的在一起,不吵架、不红眼,相濡以沫的一辈子,我就觉得是最浪漫的事情。”
林丁强轻咳了两声,“那妳还找我要礼物?”
霍瑾薇连忙将包放在了腿上,把缘分娃娃捧在手里,“这贵重吗?”
林丁强被霍瑾薇的反应吓了一跳,不确定地說着:“不贵重吧!”
“当然贵重了!”霍瑾薇的脸上又绽放出了迷人的微笑,“这比妳的游艇、比妳的直升机都贵重!”
“咳!有时候真是搞不懂了。”林丁强叹气道:“女人的心思是真的难猜!”
霍瑾薇轻拧着林丁强的胳膊?“我什么时候让妳猜了?不是已经告诉过妳答案了吗?”
“什么答案?”蒋康平恰如时机地端着煎好的牛排走了过来?也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稀有的部位?就是国外超市里能买到的寻常牛肉,“妳们俩在說什么呢?”
霍瑾薇慌乱地松开了手,笑盈盈地站了起来,“没說什么,叔叔?您做的牛排可真香啊!我在客厅就闻到味道了。”
“嘴甜!”蒋康平知道这是霍瑾薇的恭维?自己的厨艺到底有几斤几两还是很有数的?“妳们先坐,我把锅里的意呆利面捞出来,就能开饭了。要不要喝点酒?”
霍瑾薇点着头?“好,酒在哪里?我来醒!”
“雪茄柜旁的酒架上。”蒋康平嘱咐道:“第三排第二支,我存了好久了,一直没舍得喝。今天妳们来?就开了吧!”
霍瑾薇也不客气?既然蒋康平都这么說了?她径直找到了所說的红酒,抽出一看,小声地說着:“07年柏翠庄的,还行。看来蒋叔有些存货啊!”
林丁强对于红酒的优劣并没有大多的感受,就算他自己都有一座酒庄,在他看来,这些红酒不管多昂贵,只要到了一定的档次,喝起来都是一个味。
“那就好啊,让妳叔叔大出血了。”林丁强拉出了椅子,打趣地說着:“就喝这一瓶吧,我怕他心疼!”
霍瑾薇呵呵笑着,拿出分酒器之后,就让林丁强打开了红酒。
三份牛排上了桌,加上一盆意呆利面配上一瓶红酒,简单的一顿午餐就准备好了。
蒋康平端起了酒杯,一边說道:“来,欢迎妳们来萝马,以后也要常来。”
三人碰了杯,霍瑾薇放下酒杯之后,就拿起刀叉分起了牛排,闲聊道:“叔叔,您就不想回国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