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谨单脚后抬去掉冰刃保护套,正式上冰,她的记忆中没有滑过这类运动,可身体的下意识反应会告诉她如何迈步,如何完成动作。
她要做的,就是熟练,熟练,再熟练。
冰刃在冰面上留下一道顺滑细小的痕迹,与其他交杂在一起,形成一幅美丽的冰画。路过许轻时,姜谨侧过脸,轻蔑的打量她,语气惊讶,“我没记错的话,你是上个星期才来的吧,怎么,一个星期就知道我不屑于日常训练?真厉害。”
说完,也不管其他人的反应,顺势进入自己的场地。
许轻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下意识的咬住下唇,不甘得看着她的背影,眼睛里透漏着可怕的嫉恨。姜谨一句轻飘飘的话就让大家对她的印象改观,连一向护着她的宋莫此时也避开了她。
这该死的姜谨,夺了她的风头不说,还故意害她出丑,此仇不报非君子。
姜谨遵循这具身体的本能投入训练中,想要登上最高领奖台,单纯靠身体意识是不行的,她必须要能够在进行动作是保持思想上的理智。
林归年双腿交叠依靠在大门框上,刚刚的状况他都看在眼里,没想到小姑娘还挺凶,奶凶奶凶的,这样也好,省得别人欺负她。
抬手看了一下表,到归队的时间了,期待下次能在国家训练基地见到她。
“林归年!”
任教练惊奇的看着眼前挺拔俊秀的孩子,语气带着惊喜,他好久都没看他了。
林归年回过头,嘴角扬起一点笑意,温和的和他前任教练打招呼,“教练好。”
任教练上下扫视一番,满意的点点头,不错不错,发育得很好,身体肌肉匀称顺滑,下了苦功夫。
要他说啊,归年这孩子,天生就是吃花滑这碗饭。
有天赋肯努力,不错不错。
“你这小子,回来也不去我办公室坐坐,没良心的小家伙。”
林归年一道同他向外走,刚刚任教练一嗓子引得不少人注意,“没有,我也是路过进来看看。”
任教练神色颓废的叹了口气,“我们这里自从你和贺应走了,男单算是黄青不接。”
林归年没做反驳,花滑是冷门竞技,关注少,年纪轻轻退役后浑身是病,训练中摔得浑身是伤这都是常态,再加上其他强国对花滑呈垄断式掌控,z国近几年表现确实不怎样。
况且还有“高贵国籍”阻挠着他们。
“前几年还有个姜嘉树顶着,可惜……”
任教练有些伤感,他和姜嘉树是同一批训练,他天赋不好,毅然选择成为教练,嘉树则是在各大比赛台上发光发热。
如今阴阳两隔。
“姜前辈很厉害。”
林归年稚气未脱的脸上浮起浓浓的敬佩与渴望,姜前辈在z国最不景气的几年一步一步将z国的花滑带上国际。
虽然最好的个人成绩排在第五,可实实在在的为z争取到尽量的公平公正。
任教练抹了一把脸,用力拍了拍林归年的肩膀,“未来得靠你们,去冲吧。”
未来注定是属于年轻人,他们都老了。
林归年注视着教练一步一步走向远处,常年挺直的腰背不知何时也弯下来些,四十不到的年纪已两鬓斑白。
岁月不饶人,谁都躲不过时间的磋磨。
------题外话------
今日更新比较晚,大家见谅!
今日小剧场:
姜谨:我冷!(瑟瑟发抖)
哭包:跳水后遗症,没得治。
林归年:来我怀里,我暖,只对一个人暖。
姜谨:害羞jpg
哭包:呕,狗男女滚开!
姜谨a;a;林归年:抱抱亲亲举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