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姜谨神色漠然的扬起手,狠狠的朝着林萍云另一只手砸下去。
咔嚓!
“啊啊啊啊啊!”
林萍云披散着头发,仰着头,脖颈处得青筋暴起,脸色扭曲,唇被咬得鲜血淋漓,两只手无力的垂在两边,神色已经恍恍惚惚不知今夕何夕。
林萍云多希望自己能够晕过去,可惜,过于的疼痛反而让她变得清醒。
姜谨嗤笑一声,再次扬起木棍,狠狠的往下砸,“这一下,是替那些枉死的女子打的,你为一己之私,和你房中的刘妈妈同流合污,害死一个又一个美貌的女子,该打!”
这一次,姜谨砸向的是她的腿。
林萍云双目呆滞的望着上方,她已经痛得麻木,连喊都喊出来,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抽搐。
姜谨长舒一口气,扔掉手中沾血的木棍,只觉得自己身心一片轻松,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心中一直被一团乌云笼罩,如今已悄然消散。
用力抹掉脸上的眼泪,梨花带雨的望着门口带着一对人马站在的厉泽,在打第二棍的时候,她就看见了他,可是她没停下来。
她想看看她的反应。
厉泽紧蹙着眉头,疾步走到又哭又笑的小狐狸身边,生气的往她头上敲了一下,“这种事情干嘛亲自动手?”
七上八下的心一下子安定下来,仰头蜻蜓点水的般的吻了下男人的下巴,靠在他的胸膛听他的心跳。
真好。
厉泽感受到小狐狸的情绪不高,下意识的把手背贴在她的额头,不热,那就是受委屈了。
把人搂在怀里,低声软语哄,“我语气重了,不该那样说话,别生气。”刚刚他的语气是严厉了些,心虚的从她的耳后根一点点吻上去,“别生气,回去怎么罚我都行,嗯?”
姜谨酸涩的揉揉眼睛,这样的阿钧她怎么抵挡得了,简直是丢盔弃甲,心软的一塌糊涂。
“抱头蹲下,靠在墙角,不许出声。”
副官带着人搜查一个个院落,最后在一处偏僻的小院子找到身上带血的刘妈妈和满墙风干的尸体。
两名士兵苍白脸压着刘妈妈往前走,里面的状况连他们这些上过战场的人都有些抵不住,不少新兵都趴着吐,黄水都吐出来都止不住。
副官捂住嘴轻声在厉泽的耳边说明情况,小心翼翼的避着小嫂子。
当听到第一句时,厉泽下意识的捂住怀中女人的耳朵,这些东西不适合她听,绝对会做噩梦。
至于他,这一个月都不想吃肉。
一整面墙的尸骨,酒坛中封存的腐肉,还有正在熬煮的……
一幕幕被副官说出来,厉泽的脸色慢慢在变,特别是听到吃肉这个字眼,肠胃一阵蠕动。
“人呢?”嘶哑的声音,抿直的唇都预示着他现在的心情极坏。
“在里面押着。”
“审,看有没有同伙。”
“是。”
收到命令的副官快速跑下去实施,今天有得忙,要清点尸体的数量,辨明身份,以及查明死亡原因。
至于呕吐的新兵,副官没管,权当一次锻炼了。
姜谨好奇的咋了眨眼,看他们这一副难受的模样心中的好奇心爆涌而出,她只知道林萍云和刘妈妈杀害了许多女子,后面的就不知道,难道出了其他的事情?
“怎么了?”
厉泽松开手,沉默的摇摇头,这件事阿谨还是不知道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