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银牌而已,金牌又不是你。”马上就到她上场,没时间在这里瞎浪费时间。
说完,也不管小姑娘涨红的脸径直走向准备通道。
“啊啊啊啊,气死我了,我一定会拿冠军的,我一定把你踩到脚下。”
“接下来有请女单选手姜谨上场。”
“今天上场的这位选手今年14岁……”
终于到她了。
姜谨脱下羽绒服,取掉冰套递给教练,伸展一下手脚,义无反顾的踏上冰场,姿态轻松绕一周后回到中心。
昨天试滑的时候她就熟悉了这片场地,于昨天相比,除了今天人数多点,冰面没那么平整,也没什么太大的差别。
“哎,老公你看这小姑娘还挺漂亮啊。”
“好看的嘞,像我们的北方的姑娘,大气。”
“对对对……”
“大叔你落伍了,什么叫大气,这叫飒。”
“呜呜呜,我想摸摸小姐姐的腿,腰也不错。”
“你这是什么魔鬼心理,我也要。”
“小姐姐的腿长到我心里……”
两个年轻的小姑娘目光灼灼的盯着场中的美人,她们是南方的姑娘,来这边上学,还从来没看到现场冰滑比赛。
看见姜谨上场,心中初次萌动多了解这项运动的心思。
姜谨今天的装扮很利落,黑红色的考斯滕十分庄重,胸前是连绵燃烧着的火焰图案,一头黑发利落绑成丸子头。
与其他女单选手不同的是她穿了一条贴身的裤子,显得那双腿又长又瘦,格外的撩人。
描红的眼睛是整个装扮的点睛之笔,让姜谨的气质介于妩媚与凌厉之间,换做现在网上流行的词汇,那可真是妥妥的可甜可御。
她抬头看向正前方,与站在外场的林归年对视一眼,眼尾双翘,唇间含笑。
少女着环抱住自己的身体,侧首含羞,宛如待嫁闺中的女子。
她的短节目是由教练和陈队医亲自操刀改编,z国耳熟能详的故事,替父从军花木兰。
轻柔的音乐响起,少女向后方滑行,整个动作柔和宁静,这是还未从军的花木兰,一位大气明媚待嫁的女孩。
摄像机特写给到姜谨的脸上,她的脸上没什么笑意,却意外的柔和,让人感到舒服。
音乐渐渐变得急促,各种厮杀声,马蹄声响起,姜谨的步伐变得越来越急促。
“十分精彩的接续步,这位选手不简单。”台上的解说翻开选手个人资料,待看到空白一片的比赛经历,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还以为是经验老道的选手,居然是个新人,今年的黑马啊。
姜谨纤细的手指略过下颚,整个人顺势被推出,如同一去不返的战士一样在告别,横一字,转身,起跳。
“漂亮!”
“是的,很干净利落的一个后外点冰四周跳接三周,周数足够,衔接自然流利。”
观众席响起一片惊呼声,热烈的掌声绵延不绝,他们也许看不懂这是属于什么难度,可他们看得到姜谨在空中旋转的姿态。
裁判纷纷点头,神情一下子就变了,这届女单这么虎?
后外点冰四周在赛场上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三十五,更何况后面还跟了个三周。
随后姜谨做的几个跳跃动作都赢得了观众的欢呼声,不少人都挥舞着双手。
“仅仅为止,姜谨选手的所有跳跃动作已全部完成,没有失误,让我们祝贺她。”
隔壁男人一直在观察坐在身边的女士,看见她哭得悲恸也是摸不着头脑,他就觉得她眼熟,像极了闺女在他耳边念叨的大音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