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牙。”林归年怜惜的揉揉她的脑袋,伸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傻兮兮的。”
姜谨松开她的衣角,捂住脸颊,明显不服气,可触及到他的眼神又什么都说不出。
哪有这样的男朋友,喊她憨狍子不说,还说她傻。
啧,他就仗着她非他不可。
口腔医院二楼。
拍完牙片后,两人回到主治医生的办公室等待结果。
牙医打开电脑细细的检查,半响,看了一眼姜谨,笑眯眯的调侃,“长得漂亮的人连智齿都长的格外的对称,两边都要拔。”
姜谨闻言,鼓了鼓腮帮子,把脸埋在林归年的怀里,拒绝的意思超级明显。
林归年心疼的拍拍的她的后背,智齿不拔不行,会影响其他牙齿的健康。
“医生,今天可以拔牙吗?”
牙医点头,“在生理期吗?”
林归年算了下日子,“没在。”距离姜谨生理期还有十几天,他记得。
牙医侧过头,上下打量林归年,点点头,“可以。”
姜谨冷着脸躺倒椅子上,灯光刺眼,闭上眼睛,手指紧紧的捏住林归年的手。
麻醉生效后,开始拔牙。
姜谨张着嘴,闭着眼睛胡思乱想分散注意力,口腔弥漫着血腥味,混合着棉球的酒精味,耳畔全是机器切割的声音。
姜谨紧拧着眉头,忍住心中的恶心感全力配合医生动作。
“好了,咬紧棉球,口水要咽下去,出去输液吧。”
牙医起身洗手,温情的嘱咐一些注意事项,林归年都一一记住。
最后,牙医乐呵呵的夸奖,“小伙子,你家妹妹好乖啊,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哭也不闹。”
14岁的孩子面对拔牙就没有不嚎的,不少小朋友一看到他就哭,害他不得不扬起笑脸来营业,哎,都是为了生活啊。
姜谨双目失神的坐在椅子上,咬着棉签球,面色苍白,腮帮子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像只藏食物的仓鼠。
她现在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咽口水对她来说都是一件折磨,夹杂着血腥与医药棉球的味道的口水每一次咽下去都能轻易的引起她心中的恶心感。
拔牙后忌辛辣刺激,只能吃流食或半流食,林归年准备了白粥、鸡蛋羹和山药排骨汤。
为了照顾姜谨的感受,他也一起吃,并没有额外煮饭。
嘱咐好姜谨在家好好休息,便背上书包出门。他要去训练基地一趟,今天他们属于休假,晚上归队。
可姜谨一个人在这里他不放心,他要去找教练请假。
姜谨目送他出门后就回到沙发躺着,闭目养神,如今状态容不得她造作。
林归年回家时,客厅一片漆黑,他站在玄关几秒,回过神,双手慢条斯理的解开大衣排扣,小心翼翼的不出声。
换好鞋走到客厅,借着昏暗的光芒看见沙发上缩着一小团。
他走过去,想伸手探探姜谨的额头,又怕自己冰凉的手冷着她,于是先贴在自己的脖颈上暖了暖,然后再去摸。
滚烫的温度让他心一惊。
本就睡得不安稳的姜谨听见细碎的动静皱了皱眉,鼻尖松动,小声嘟囔一句,“我等你好久了。”
林归年无奈的转过身,拿起体温仪给她测量体温,果然,382c,发热了。
“吃药了吗?”
姜谨迷茫的摇摇头,她现在感觉自己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脑袋一片混沌。
林归年找出消炎药和退烧药给她,示意她赶快喝药,他要是晚些回来,还不知道会怎样,果然是憨狍子,没有他怎么得了。
姜谨艰难的吞下药片,小口小口的抿着温水,她口中的伤口容不得她大口灌。
林归年坐在她身边,轻声问:“晚上给你做南瓜粥好不好,甜甜的。”
中午的白粥她就没怎么喝,看来是不喜欢。
林归年去厨房忙碌,姜谨像只粘人的猫咪的一样,拖着浑身冒着热气的身体跟着他从客厅走到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