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后宫空置,如今好不容易进来一位新人,位分应适当提高一些。
“按照礼部章程,可册封为良人。”
秦朝钰哼笑一声,笑骂道:“滑头。”他如何没听出李全德的避讳,不过他本身就没有参考他意见的意思、
“传孤口谕,命工部、礼部共同拟定夫人册封之礼,不得怠慢。”
李全德愣了下,略有些犹豫,“是。”这于礼不合,哪有一进后宫就册封为夫人,要知道夫人可仅此于王后。
秦朝钰面色冷峻,没有丝毫动容,“着钦天监挑个好日子,孤与夫人的大典也可以着手去办。”
李全德:???
夫人册封可不需要王上共同祭天,这明显是……
“王上,可是要册封夫人为王后?”
秦朝钰扔下手上的狼毫,用宫人奉上的帕子擦了擦手,“嗯,若不是时间来不及,何必多此一举。”那般胸襟的女子屈居后宫本就是暴殄珍物。
朝廷有规矩,后宫唯王后可参政。
姜国不爱惜这般人才,他要。
李全德:……
他是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跳怦怦跳,王上已经开始想册封那位殿下为王后的礼仪,若不是时间来不及,怕不是入宫就为王上的妻。
这般动作怕会引来礼部等几位大人的劝阻,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到下方,浑身一颤,今儿个这儿还处决了干涉王上后宫的大人。
王上,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软团子。
伺候王上更衣时,不经意间见案牍上白纸张上写着“风华绝代女娇娥唯有吾妻姜谨。”
心一跳,连忙挪开视线,心中把那位未来的王后的地位提了又提。
翌日,秦王旨意传来,封姜谨为夫人,三日后入宫伴驾,不得有误。
后宫位分,王后之下,设二夫人四美人七良人,余下七子、长使、少使无数。
如今给姜谨夫人的位分委实不低,姜谨暗自揣测秦王用意,却一无所获。
莫不是看在她姜国嫡长女的身份?
可转念想到秦王的性子,万分觉得不可能。
不知何处发生变动,导致与原身的轨迹千差万别,原身这个时候可是被压入幽静所等死,连秦王的面都没见着。
关月听到消息宛如晴天霹雳,当下就红了眼眶,“殿下,秦王竟然如此羞辱您,夫人不就是妾!”要一国尊贵的嫡长女去当妾,那真是……不可理喻。
姜谨轻笑一声,纠正道:“是夫人。”
“夫人不也是妾。”关月别扭的扭过头,暗自嘀咕,在姜国,身为妾如同奴仆,在妻面前不可放肆,可任由妻只有打杀,连家主都不可干涉主母。
姜谨:“……”
这死丫头,真不会说话。
元徽八年十二月初五,大吉,宜嫁娶。
虽说以夫人的位分不值得如此兴师动众,可到底是秦王第一次邀人入宫,理当重视。
姜谨天不亮就被迫叫起来更衣洗漱,这丫头这些日子前往礼部学规矩,对这些轻车熟路,也算是半个秦国人。
按照姜谨的身份也是需要学入宫规矩,学习秦国礼仪,更重要的是要学会如何服侍君王,姜谨无语的拿着那本斯文至极的册子听宫人一道一道讲解,脸都不带红。
毕竟,更深奥,更刺激的她都看过,何必呢。
没过多久,秦王旨意,姜谨不用学规矩,该当如何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