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可不止出格,你那是要爬到孤的头上作福作威。
不仅打孤一巴掌,还压着孤以下犯上。
心底叹了口气,避开她的眼神,“没有,醉酒后爬上榻上自己睡着了。”
姜谨紧绷的肩膀一下子泄了下来,没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就好。
嘶!
嘴唇传来一阵刺痛,姜谨下意识的用手捂住,“我嘴怎么了?”
“咳咳咳。”秦朝钰猝不及防的呛出了声,视线从殷红的唇上挪开,“无事,你昨晚不小心咬到自己。”
“哦!”
看着君王仓皇的背影,姜谨似信似疑的应了声,可眼中的调侃泄露出她的恶趣味。
她昨晚虽然醉得不轻,可途中半梦不醒过一次,有些事她还是知道的,比如某人抱着她咬她的唇。
世人皆传,秦王秦朝钰九岁登基直至现在无一侍妾,她有些不信。
平常百姓家十四岁就会进行启蒙,帝王之家更是早早的会安排早就调教好的丫头去伺候,这种事情避无可避。
阿钧不似她带着记忆,他的每一世从小就生活在这片天地,她本就做好了秦王身体不洁的准备,可如今想来,倒是她不够相信阿钧。
眼前的暴君秦朝钰和阿钧是同一人,只爱她一人的阿钧。
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姜谨眉眼之中流落出满足,嘴角弯弯。
姜国送来的质子得宠了。
不出一月,整个前朝后宫都得知了这个消息。
这些日子,王上宠她宠得太高调。
王上口谕,命礼部与钦天监共同筹办封后大典,宫内宫外应当以王后代之,可自由出入德政殿听政,虽然姜谨没一次早上爬起来过,更别提出入德政殿,可王上的这份心思却露得明明白白。
之后其他的一些赏赐在朝臣看来都也不显得出格。
王上将其接入养心殿同吃同住,夜夜宠幸。
王上赏其珠宝华服,对其百依百顺……
王上……
种种琐事不枚胜举,满朝文武先前就已经不满立其为王后,可面对强势的帝王却抱着侥幸认为王上这是刚尝到女人的滋味,到底是对自己的第一个女人宠了些,没做出什么反应应激反应。
可如今王上在朝堂之上宣告天下:孤有谨儿一人足矣,选秀不必再提,后宫就此废掉吧。
这一时,大臣们坐不住了,如今王上刚刚对女色感谢兴趣,他们还打算着把自家女儿送入宫中以谋求一份恩宠,废后宫就是断掉了他们的一条富贵路。
一时间纷纷跪拜,恳请王上收回成命。
“请王上收回成命,如今册立姜国女子为后也就罢了,如何能为此空置后宫。”
“王上,徐大人说得是啊,夫人毕竟留有姜国血脉,不能让姜国的后代继承秦国的皇室啊。”
“王上,您这样做愧对秦国列祖列宗啊,如何对得起先王,请陛下收回成命。”
不少站中立的文官听到子嗣之事可是动摇,是啊,未来王后是姜国前储君,姜国女子当政,若是储君殿下从那位肚子里出来。
这……这不就是把秦国的天下拱手让人!
“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