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新想说冤枉,这纯粹是尼亚小妞嫌弃拍卖进度太度,激情举牌。
无意而为。
阴差阳错。
没想到塞翁失马
“我们需要商量一下。”中年人回答。
张新笑笑,识趣起身离开,说是商量,其实是答应了。
东日人经营的各种矿产,不知藏了多少劳奴,又不知逃了多少税。
其中黑幕,比字典还厚。
甚至秘密修建碉堡、工事,都有可能。
这样去想,他们答应交换是大概的事情。
话说,尼亚小妞的1点气运这么强大吗?
一次任性居然都能赚钱。
这时又一次敲响成交锤,一个唐山裔拍到渔业税承包权。
第三个就是农业税承包权。
起拍价30万盾。
每次加价不低于3000盾。
“303万盾!”
第一个举牌的人张新认识,是胡元。
接下去,众人不停加价,每次加3000,一路加到372万盾。
这期间胡元也在一直不停加价,看上去势在必行。
“402万盾!”
一个土人商富直接加3万盾。
和前面那些完全是两个级别,看上去财大气粗。
“父亲我们要不要出价?”郑顺源问。
郑奕住摇头,“‘农业税收’执行成本太高,至少要在中爪哇省每个镇子上安排45个伙计,得不尝失。”
“那胡元”
“他估记是想买下承包权之后,再按县、或镇分包出去。”
“这是个好注意”郑顺源眼睛放光。
“也是个缺德的注意,无数土人会因此会更加穷困。”
“422万盾!”
声音有些熟悉,郑奕住和郑顺源齐齐认出张新。
“张新”郑顺源眉头拧在一起,“尼亚戈麦斯为什么对农业税承包权感兴趣?”
大家都知道尼亚戈麦斯因为是漂亮国领事,不能直接参于直接拍卖。
张新是她的代理人。
郑顺源也这么认为。
“尼亚小姐对钱情有独衷,”郑奕住道,“但她的很多行为受张新影响严重,是谁的注意还有待考证。”
“父亲”郑顺源犹豫问,“外面有传言张新是漂亮国人的走狗,还有传言他和东日人交往甚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