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的腿,也是被他踢断。
孔博鸿皱了皱眉,上前一步,大声说:叶先生是吧?小儿孔传敬年幼不懂事,冲撞贵人,特来赔罪。
说完,他把手一拱。
孔家人的头颅,何其高贵。
这,就算是认错了!
至于诚意?
我们能站在这里,已经是最大的诚意。
更何况,还说了那么多认错的话!
在孔博鸿看来,这是莫大的面子。
哪怕你姓叶的身份尊贵,杀人还不过头点地呢。
接下来,该你们了。孔博鸿用命令的口吻,对着朱家人说。
等朱季雪道完歉,便可以扬长而去。
如果叶擎天不认可,那是他小肚鸡肠,我们孔家,已然仁至义尽!
朱父和朱母对视一眼,心里有底了。
原本,他们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下跪认错。
毕竟朱家是小门小户,比不得孔家。
但是,有了孔家打样,二人立刻认为,没有必要下跪。
因为孔家都没跪下,对方也没多说什么。
那我们,自然也不用下跪。
朱父学着孔博鸿的样子,一抱拳,说:叶先生,小女朱季雪不懂事,冲撞了您。
我作为父亲,特意带着全家,来向您道歉。
说完,躬身行礼。
在他看来,自己在礼数方面,比孔家更到位。
不但抱拳,还行礼呢!
这么算下来,朱家更应该获得原谅才对。
叶擎天面无表情,冷声道:这就完了?
毫无诚意!
如果这也能称之为道歉,这样都能获得原谅的话,简直是对王法二字的羞辱。
不然呢?
孔博鸿傲娇一笑,说:我们已经按照要求,登门谢罪,这便是最大的诚意。
杀人不过头点地,得饶人处且饶人。
叶先生,以后大家都在中州混,低头不见抬头见,相互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朱父立刻点头,附和道:孔家主,说的对。
叶擎天再次冷笑,摇头说:看来,你们只是来走过场的,而非真正道歉。
孔博鸿收起笑容,两手一摊。
叶先生,你要非得这么认为,我们也没有办法。
事情我们做了,满不满意,是你的问题。
烈熊抬手怒指:放肆!赔罪就该有赔罪的态度,你们这样,根本就是目中无人。
老大,看来对他们的教训,太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