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带着卫衣的帽子,低着头往前跑,让人看不清面容。
男子躲闪不及,便被那黑衣人撞了个正怀。
黑衣人微微抬眸瞧了男人一眼,点头低声说了句对不起,便离开了。
“哎,你妈的,什么人啊,眼睛瞎了吧,撞得我胳膊好疼。”
男人揉了揉有些刺痛的胳膊,悻悻地继续往前跑去。
此时已是夜里凌晨。
寂静的公园里,鸦雀无声,只是偶尔而会有蛙声蝉鸣。
男人大步跑着,气息逐渐急促。
他心里暗叹,被关在里面的这些日子,体力都变差了,才跑了几步,就喘成了这个德性。
正当他跑过儿童游乐区时,男人攸地停下了脚步。
四下无人的游乐区里,有个滑梯,在滑梯的旁边,有两个秋千。
无人坐的两个秋千一前一后地在那儿荡来荡去,同时伴随着嘎吱嘎吱、那种金属摩擦时发出来的声响。
无风的夜幕之下,男人四望,周围不见半个人影。。
这秋千,怎么会自己荡个不停呢!?
看着那越荡越高的秋千,男人背后升起瘆人的寒意,同时感到头皮发麻。
咯噔一下,他的心脏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他摔倒在地,手捂着心口,蜷缩在那里,痛苦地挣扎着。
体内的血液无法流淌,很快,男人便因窒息,面目狰狞地躺在了那里,没了呼吸。
公园里的秋千停住了,桃夭夭与白明从秋千上下来,一黑一白,不紧不慢地朝着死去的男人走去。
两人来到男人的尸体旁。
白明掏出亡魂卡,桃夭夭拿出锁魂链。
白明学着以往桃夭夭的样子,声音清冷地念到:“亡者,陈苟,在否?”
只见男人的魂魄从身体里脱离,缓缓飘起,白明抬手一挥,陈苟的魂魄便立在了眼前。
陈苟答道:“在。”,可随即他又问道:“你们是?”。
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
桃夭夭指了指陈苟的尸体,一言未发。
看到自己的身体就躺在地上,陈苟一时难以接受,“我,我死了?我怎么会死呢?”。
“我不要死,我还有好多事没做呢!”
“我好不容易找人毁灭证据,从牢里出来,怎么能死呢!”
“我不,我要回去……”
那陈苟的亡魂说着就重新要躺回身体里。
可不论他怎么尝试,他都无法再进到已经开始变冷的躯壳里。
看到陈苟磨磨唧唧的样子,桃夭夭开始不耐烦了。
二话不说,桃夭夭直接给陈苟套上了锁魂链。
“少给我磨蹭,跟本大人回阴司,去十八层地狱逛逛吧,好久没有虐鬼玩了本大人迫不及待呢!”
“那么管不住自己的下面,去那十八层地狱,让你开心个够,那里有的是恶趣味的鬼伺候你,保证让你舒舒坦坦的。”
白明在一旁看着桃夭夭,很想说点什么,但是,又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