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白明是不是也会和那些男人一样呢?
桃夭夭起身,“臭狐狸,你帮我盯着点儿。”
怎么又不叫他名字了,一朝回到解放前吗?!
可白明仍是眉眼弯弯,点头回道:“好。”
桃夭夭不放心转头看了眼孟娇,随后又转头看向白明,提醒道:“跟那个女人保持距离,她活着的时候,就爱跟别人抢男人。”
孟娇听后气得牙根痒痒,看着地下那个镇魂鞭,还有那把斩魂剑,也只好忍了。
桃夭夭来到那紧闭的房门。
她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旋,伴随着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屋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刚踏进这房里半步,那种心如死灰般的绝望,便带着扑山倒海的气势,朝着桃夭夭席卷而来。
好重的怨气。
曾几何时,她桃夭夭的心也是如此这般的。
只是年岁久了,不知是淡忘了,还是麻木了,还是不愿意去回想,那种绝望的痛苦便被尘封在了灵魂深处。
桃夭夭心念一动,一抹幽蓝的冥火在指尖燃起,房间里顿时有了一些光亮。
微弱跳跃的蓝光下,桃夭夭看到一名少女沉睡在床上。
她朝着少女轻缓地走去,很怕吓到熟睡中的她。
而这房间里那厚重的怨气与绝望,如同一个巨大的磁场,在一点点地影响着桃夭夭。
她每向前走一步,过往的那些痛苦回忆,便浮现一个。
德和四年。
边塞战乱,前线急报,父亲奉命出征,三位兄长驾马随行。
那一年,大哥血染战场,捐躯报国,躺着棺椁回到了将军府上。
“夭夭,好好在家陪你的嫂子们,等大哥回来,教你骑马射箭。”
这一句便成了大哥对她桃夭夭说的最后一句话。
那俊朗灿然的笑容,也成了他留给自己的最后一面。
德和六年。
南疆蛮夷入侵,年过七旬的父亲临危受命,带着两位哥哥,再次出征。
那一年,南疆蛮夷节节败退,局势日趋稳定,可父亲和三哥抛头颅,洒热血,为了岱星国的国土,永远地留在了那战场之上。
唯一幸存的二哥,几个日夜,马不停蹄,在九月寒雨之中,带着父亲和三哥的棺椁回来了。
将军府上白纱白幔,哀嚎一片。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父亲与三哥走了,却也走得英勇,走得豪壮,可,成长却来得这般地悄无声息。
“夭夭,等父亲回来了,就准备你和上官景的婚事。”,那是父亲临走时跟她说的话。
都说了,男人的话,骗人的鬼。
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