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蔓说着说着,就阴森又诡异地笑了起来。
可笑着笑着,她就又开始哭了。
“当看到我可怜的儿子,身体冰冷地窝在卫生间的角落里,再也没法叫我一声妈的时候,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
要不是我们家破产,孩子他爸就不会喝酒出车祸,我可怜的儿子也不会为了赚钱出去打工,更不会染上毒品,死得那般地凄惨且又毫无尊严。
是顾家人,这一切的不幸都是因为顾家人。
现在,我就让顾时去死,让他和他的姜河去阴间作伴吧。”
…
黄蔓无心的一句话,却让冷眼旁观的桃夭夭眼眸攸地一亮。
咦,这倒是个好主意,她桃夭夭怎么就没想到?
还解什么降头…
让顾时直接死翘翘去阴司,有他陪着姜河,就不会缠着白明了啊。
同时又成全了顾时对姜河的一片痴情,这……这就是皆大欢喜的事情。
反正现在顾时自杀未遂,还在抢救当中,不如……
“夭夭,你在想什么?”,白明的话打断了桃夭夭有些危险的想法
白明凝视着桃夭夭的面颊,一双狐媚眼微眯,唇角微微翘起,显然一副已猜出了桃夭夭心思的模样。
桃夭夭收起神色,一脸坦然地回道:“没什么。”
转而,她对坐在地上的黄蔓大声威吓道:“别在这儿装疯卖傻,快点进去给姜河解了那降头。”
黄蔓执拗地冷“哼”了一声。
“我是不会解的,为了学降术我付出了多少,就是为了等到这一天,我要让顾家家破人亡,让他们都失去至亲至爱。”
黄蔓抬眸,目光阴鸷又凶狠地看向桃夭夭。
“我的报复才刚刚开始……”
听黄蔓发神经桃夭夭本就不耐烦了,被黄蔓当仇人一眼瞧,桃夭夭就更火大了。
“你这个心理变态,敢这么瞪我,找抽是不是……你看你看,还瞪我……”,桃夭夭收回了镇魂鞭,扬鞭就要抽黄蔓。
“夭夭,佛门圣地,不可乱来,黄蔓交给我,我带她进去,会想办法说服她的。”,白明及时拦住了桃夭夭。
“不行,她瞪我……”
“夭夭,现在给姜河化解降头才是重中之重,你把她打伤了,又要等些日子了。”
桃夭夭一听也是,忍着性子收回了镇魂鞭。
佛寺门外,看着白明带着黄蔓踏进佛寺大门的背影,桃夭夭还是忍不住大声嘱咐了一句。
“白明,要是她不给姜河解降也可以,我们可以去把顾时给办了”。
寺院内,白明无奈浅笑。
黄蔓被带进佛寺后的第一日。
白明苦口婆心劝说,黄蔓始终不松口。
夜里,白明愁绪万千地回到草月殿,桃夭夭有些心疼。
“白明,要不,我们去把顾时给办了吧。”
“……”,白明只是摇头。
黄蔓被带进佛寺后的第二日。
白明与寺内高僧一同给黄蔓讲经说法,试图以佛主的慈悲来感化她。
结果,黄蔓对降头一事,仍只字不提。
白明再次愁云满面地回到了草月殿,坐在榻上打坐沉思。
对白明甚是想念的桃夭夭缠着他,让白明变出了两个狐狸耳朵。
她贴在白明身旁,当着姜河、四叶和钟良的面儿,摆弄捏玩着白明那可爱又滑顺的狐狸耳朵。
许久,桃夭夭又极其严肃认真地提议道:“白明,你别愁了,择日不如撞日,我们今天就去把顾时给办了吧。”
“……”,白明仰头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