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心,海底针;男人心,比海深呀。
李妮妮的眼睛又黑了一度,黝黑铮亮的那种黑。
唐泽根本就不会爱上他李妮妮。
这个黑无常大人她不行啊!
撩,不,动!
可是,回到座位上的唐泽,耳朵听着客户的滔滔不绝,脑子里辗转的却都是李妮妮。
想起适才近距离的亲密接触,唐泽摸着自己的下颌,细细回味着皮肤上仍残存着那股清凉,仿佛那缕冷香也仍在鼻尖缭绕。
他想起了李妮妮诱人的后唇,心脏兀自地梗了一下。
多少年过去了,这种心动的感觉久违了。
唐泽本以为他的心早就因那个人的离去死掉了,麻痹了,没想到今天,它竟然又狂躁地动了起来。
…
接连多日,唐泽都未出现在这家咖啡厅里。
桃夭夭也懒得装了,索性放出了李妮妮,让她继续打工钓唐泽那条大鱼。
而她桃夭夭则与白明隐在空白处当咸鱼,看管着李妮妮,以防她在梦境中露出厉鬼的本色,直接在梦中弄死唐泽和李婻婻。
“夭夭。”,白明眼角挂着一丝愠色。
桃夭夭不解地看着他,“嗯,怎么了?”。
“你不觉得你做错了什么事吗?”。
桃夭夭耸肩,“我桃夭夭还能做错什么事?”。
白明单手小心地捏紧了桃夭夭的脸,将她捏成了嘟嘟的小鸭子嘴,然后轻轻地啄了一下。
“你都没有壁咚过我,就去壁咚别的男人,是不是做错了?”
原来是她桃夭夭的狐狸精吃醋了。
桃夭夭眉眼带笑,拨开了白明的手,然后用力将他推到在地。
桃夭夭双臂撑在白明的身体两侧,低头望着身下最爱的男人。
“壁咚多没劲,不如夭夭给你来个床咚。”
…
【此处省略三千字哈,你们自行想象,我笔拙,描写不了。】
李妮妮打工的咖啡厅外。
唐泽坐在车里,隔着车窗,隔着咖啡厅的落地窗,静静地看着在里面忙碌的李妮妮。
唐泽想不通。
明明李妮妮可以像一些女生一样,凭借美貌,爬上他的床,然后拿着他的卡,过着安逸无忧的日子。
可她却要在这里点头哈腰地,赚着那少得可怜的血汗钱。
难道,这就是穷人们所谓的自尊?
也不知,是不是这样偷偷地看久了,唐泽觉得这样的李妮妮一点也不寒酸,反倒活力满满,阳光四射。
和曾经那个娴静淑女的人,有着截然不同的性子。
夜里。
到了咖啡店打烊的时间。
李妮妮下班。
她拿出咖啡店里当日剩下的三明治,坐在路边的花坛大口地吃着。
在梦境里的她是会饿的,而且真的会很饿。
她吃得正投入,一双皮鞋走入了她的视线。
她顺着那笔直的裤线抬头看上去,却看到了曾经让他爱过、恨过的那张脸。
唐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