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泽和李妮妮的家中。
唐泽死亡般地凝视着躺在床上的桃夭夭。
“你和那个贱男人,什么时候开始的?”
化身成李妮妮的桃夭夭很生气,她腾地坐起身来,恶狠狠地瞪着唐泽。
靠,敢说我们白明是贱男人?
要贱也是你唐泽贱吧?!
渣男,有什么资格骂别人是贱男。
桃夭夭收起脾气,丝毫没有愧疚地瞧着唐泽,表情很是欠揍。
“很早就开始了,我一直都很爱他。”,桃夭夭说得是云淡风轻,就好像在和唐泽唠家常一样。
桃夭夭这个态度,简直要把唐泽气疯了。
很早?
唐泽看着坐在床上的李妮妮,想起酒店那个银色短发男子,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个晚上。
对,就是那个夜店里出现的男人。
这么看来,还真是够早的。
“既然你很早就喜欢他,为什么还要跟我在一起?”
“那你呢,你现在口口声声说爱我,那你抽屉里为什么还留着那个女人的照片?”
唐泽的瞳孔攸地一缩,诧异的表情僵了半晌。
他的目光有些闪躲,不敢再直视李妮妮的眼睛。
是的,有多少次他想要把与那个女人有关的东西都扔掉,可他都没有做到。
他还是难以接受彻底将那个人从自己的生命中抹除。
他唐泽就是这么自私,不能完全爱一个人时,却想要求别人能彻彻底底地爱自己。
唐泽失神地愣在那里,桃夭夭却看得开心。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桃夭夭和白明现在所做的一切,就是把他唐泽当初插在李妮妮心上的刀子,都插在他的心口上。
“唐泽,婚也别结了,我们分手吧。”
唐泽感觉荒唐至极,阴鸷的眉眼里透着股戾气。
“李妮妮,你死了这条心吧,你永远都只能是我唐泽的女人,我会杀了那个人,然后将你锁住一辈子。”
唐泽转身摔门而去。
家里的保姆正好端了些水果和食物上来,唐泽看到后顿住了脚步。
孩子,他和李妮妮的孩子。
李妮妮肚子里的,是他唐泽的孩子吗?
他们曾经那么幸福甜蜜,所有的温存旖旎都那么低真实,唐泽怎么想,都很难相信李妮妮肚子里的不是他的孩子。
可……
珍贵的物品沾上污渍时,当然是要擦干净的。
他眼里装不下那点瑕疵。
“去找个妇产科的大夫,把她肚子里的孩子拿掉。”
保姆愣住了,可无奈唐泽冷冽威严的神色,只好怯生生地点头应“是”。
“孩子打掉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