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看戏的白明只觉得好笑。
“夭夭,你吓他作甚?”
收起适才的高冷,桃夭夭撇嘴委屈道:“谁让他说我是黑蘑菇了!”
傻子住在邻近的村落,他顺着村子间的柏油路,一路往家狂奔,。
被吓得不轻,以至于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黑蘑菇要吃我”
“好可怕。”
“漂亮的黑蘑菇要把我熬成汤。”
傻子快如风,与一男一女擦肩而过。
那一男一女两人坐在车里,看着傻子的举动,相视会心一笑,继续朝着稻草人村的方向开去。
男的穿着一身墨绿色户外登山服,女的束着马尾,穿着牛仔裤,外加一款米色的长款风衣。
秋天的山里早晚寒凉,虽然此时热了些,但两人是打算要在山里过夜的。
车开到了村子口,便停在了不远处的公用停车场。
下了车,两人在村口四处转了转。
村子三面被高山环绕,入口有高高的围墙,还有一个铁制的大门。
门口有个售票处,里面坐着一位阿婆卖票。
那两人买了两张票。
老阿婆一边将票递给他们,一边叮嘱着。
“记住,后山不要去,四点半之前就得出来。”。
“阿婆,请问,这村子里平时有人住吗?”,女人开口问。
阿婆抬头瞅了一眼女子,“没有,空村子。”
“那您是……”。
“我是隔壁上善村的,这里现在归我们村儿管,村长安排我在这里卖票,赚些家用。”
…
两人接过票,跟阿婆又聊了几句就进村了。
正值赏枫季节,可今日来稻草人村观光的人不多,很有可能也是因为几个月前的女孩案,大家都心有忌惮,不敢冒险来这边玩。
遂一路走来,也不见几名游客。
毕竟,除了风景好些,村子里那些奇形怪状的稻草人,也没什么值得看的。
顺着村里的小路往深处走,两人便感到四周的氛围开始有些诡异。
每家门前或者院子里没有人,但是都摆着稻草人。
稻草人神情各异,姿势各异,如同在还原房主之前的生活。
这些稻草人都穿着衣服,而且还能从衣服和形态上,分辨出他们是老人还是小孩,是男人还是女人。
他们有坐在院门口晒太阳的,有在地里干农活的,还有抱孩子哄孩子的,还有喂鸡喂鸭的
甚至在路边或者幽暗的胡同里,都零零散散地放着稻草人,将它们故意做成行人的样子。
小村的角角落落里,身份各异的稻草人随处可见。
与其说是稻草人,倒不如说是人偶更贴切。
它们都是用芦苇,对照人,以一比一的比例还原扎成的。
稻草人外面穿上了人的衣服,就连扎出的头也都用白色的布裹得严严实实,然后扣上一顶草帽,又或者缝上了假发。
白布做成的脸上,用黑色的笔画的眼鼻,用红色的笔画的嘴巴。
五官歪歪扭扭的,奇丑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