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无论怎样官晰敛都没有被激怒,也没有爆发。
眼看官晰敛就要离开了这个鬼地方了,贺优被逼急了,对官晰敛最喜欢的那只小兔子下了手。
官晰敛进来的时候带来了一只小兔子,是一只白兔,被他养得很好,皮毛柔顺,眼睛像一颗红色的宝石。
“他不可以走的。”
“他走了那些人又开始关注我……”
“他要留下来陪我,和我一起当疯子。”
于是,贺优还官晰敛的兔子喂了药,那只兔子没多久就开始痉挛,口吐白沫。
贺优看着那只兔子,露出了扭曲的笑容,官晰敛,官晰敛的唯一的玩伴没有了,他会崩溃吧。
“他本来就是个疯子呀,和我是一样的,我不过是撕下了他的人皮,我没错,对呀,我没错……”
贺优的脸开始变得有些扭曲,她死死的盯着那只兔子,它的腿在一直的抽动,那一阵微小的愧疚之后,是她想象官晰敛崩溃之后的快感。
但是她好失望,官晰敛回来之后,看到那只死透的兔子,居然没有哭,没有崩溃,太平静了,怎么会这么平静呢?
但是也因为这个,官晰敛被留下来观察了一段时间,之后他还是出去了。
可是,在官晰敛离开前的前一晚,贺优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睡得这么熟过,她睡得特别的沉,只不过醒来之后,她发现,自己睡在了一个垃圾箱旁边,周围全是恶心的老鼠,黑不溜秋的颜色,长长的尾巴,有一些已经死透了,散发出恶臭味,而还有几只小的,正在朝着她的身上爬。
贺优尖叫着爬起来,一直跺脚,那种恶心的感觉让她发疯,她惨叫着,一直跑,一定是官晰敛那个疯子在报复她,一定是,他藏得太好了,而且记仇。
至今,贺优都无法忘记那种感受。
贺优露出笑,只是那种笑却让人觉得背脊骨发凉,“官晰敛,好久不见呀。”
官晰敛冷眸睨着她,嗓音淡漠,“没什么好见的。”
贺优露出一种看起来像是天真的笑容,但是那刻意天真的表情,却是那种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阴森。
“官晰敛……卿钦是你新买的兔子吗?”贺优还是那种口吻,细长的眼睛睁大了一些,看向官晰敛的时候,眼前里却像是藏了无数条毒蛇在里面。
官晰敛的凤眸死死的盯着她,声调阴寒,他咬了一下后槽牙,“你敢动她……我要你的命。”
贺优看到了官晰敛眼眸中的疯狂和狠厉,轻笑,“看来,比起当年,你更喜欢这只新的兔子。”
——
官晰敛回了c市,他走之前觉得不放心,特意又回去叮嘱了卿钦和童原,让他们防备着贺优。
卿钦和童原觉得有点奇怪,但看官晰敛认真严肃的神情还是都应下了,官晰敛这才稍微安心了一点。
为了卿钦的安全,官晰敛决定早一点把手头上这个项目做完之后就去那边陪卿钦上课。
所以这几天他又开始没日没夜的工作。
再过几天,就要到春节了,而官晰敛的生日正好在春节前一天。
官晰敛的生日准确的来说不是他身份证上那个,当初官宗给官晰敛上户口的时候把他的月份上大了。
这事,卿钦还是从官薇那里听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