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是骑羊驼驼驼去的,因为那次观翎把鸭鸭给锁喉之后,鸭鸭看见观翎就开始闹脾气,当然闹脾气具体表现为吐口水。
卿钦本来说今天自己照顾观翎让他坐在前面,自己在后面驭驼,只不过观翎太高了,坐在前面完完全全的挡住了卿钦的视线。
于是位置还是调换了,卿钦窝在观翎的怀里,观翎握着羊驼的套绳。
没多久就到了顶云宫,观翎先下去,然后直接把卿钦给抱了下去。
卿钦牵住了观翎的手,然后进了顶云宫,这顶云宫的下人很少,只不过虽然这顶云宫看起来极为清净,但是这四周全都是暗影卫。
卿钦和观翎进去,那厅内只有一个老嬷嬷。
卿钦问她,“我娘呢?”
老嬷嬷,“掌门……还未醒。”
卿钦,“……”这都日上好多杆了,娘亲居然还未醒。
卿钦和观翎只好坐在一边等。
那案上的瓜果可是被卿钦和观翎消灭了个干净。
观翎握着一把卿钦从一个守卫那里得来的长剑,利落的用它来……削果皮……
卿钦觉得观翎可厉害了,用这么长一把剑削果皮居然还不会断。
卿钦享受着观翎的投喂,吃得小肚子都鼓了起来。
观翎会把桃子的皮给削了,把果核去掉,然后切成几瓣喂给卿钦,葡萄的话会给她把皮给剥好。
一边侍立的老嬷嬷门要是再不醒,大小姐估计能把顶云宫给吃空了。
而另一边卿芝栾的卧房里,卿芝栾躺在一张美人榻上,滑嫩的长腿微曲,一手撑着自己的头,眼波流转,看到正在捡衣服的罗阎。
卿芝栾红唇微启,“听闻你今日送了许多东西去卿钦那?”
罗阎闻言,捡外衣的手一顿,但是没做回应,他抖了抖衣服上的灰,衣服虽然被某个薄情的女人抓得有些皱了,但是没有其他的选择,他还是将它穿在了身上。
卿芝栾看着罗阎的动作,“那些钱我会加在你下个月的月例里。”
罗阎红了眼睛,“不用。”
“平日里没什么地方需要用钱,留在我那生灰,倒不如给卿钦花了……那丫头嘴挺甜的。”
想到那一声爹爹,罗阎嘴角微微勾了勾。
卿芝栾没作答,旁边的熬好的汤药已经放凉了,她涂着丹蔻的手指已经握住了碗边,可是下一刻一只大掌把那碗给端了过去。
罗阎,“这避子汤日后由我来喝……方才我没弄进去……”
语罢,他欲仰头一饮而尽。
但是罗阎舌尖尝到了味道就觉得不对了。
卿芝栾笑,“还说银子没处花,你那鬼兵司竟是连一碗糖水都喝不起了,要来给我抢?”
罗阎愣了愣,喝了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卿芝栾,“想喝便喝了吧,我这顶云宫还不差你这一碗糖水。”
罗阎闻言,捧着那一碗糖水给仔仔细细的品尝了起来,舍不得囫囵的吞咽下去了,那舌尖泛起的甜都直达了他的心尖。
卿芝栾再次开口,“改日放几件衣裳在我这,也好替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