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小水的话,易恩又暴走了,冲过去,掐住他的脖子咆哮。
张小蕙简直要晕死,“你明明知道那没有用的,三番五次的,白费什么力气啊?”
两人一游魂,正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别墅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中年男人有一张不怒自威的脸,跟电视新闻上看到的一模一样,他开口,声音威严,“你们在干什么?”
“易叔叔,是我。”小水仰起脸,想让男人看清楚自己的样子。
易天边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我看到你了。易恩他,出事了,你是知道的吧?以后就不要来我们家了。”
这男人的声音仿佛是从冰窟里发出来的,带着彻骨的寒意,一般人肯定会被这样的话给冻住,识趣的离开。
然而,小水并不是一般人。
眼看男人就要将门关上,他伸出脚去……
“哎哟——!”被门狠狠挤了一下腿,小水疼得呲牙咧嘴的。
易天边吃了一惊,“你这孩子,这是在干什么?”
“叔,你是故意关门夹我腿的吧?”
“没有,是你突然伸出腿的。”
“我快疼死了。”小水哀嚎。
易天边伸手来搀他,“走吧,我给你上点跌打损伤药。”
“不好吧?怎么好意思劳驾您?”小水嘴上这么说着,却在易天边看不到的角度,得意地冲张小蕙飞了个眼儿。
呼——!
这傻叉是以为他很聪明吗?
其实,只要跟易天边解释清楚,他肯定会放他们进去的,这出“苦肉计”根本就是多余的。
就像他怕借不到烟斗,就直接“拿”,却没想过“拿”了的后续一样。这家伙是不是已经习惯做这种“杀鸡取卵”,只看眼前,不想以后的事了?
进了客厅,有个打扮得雍容华贵,容颜却很憔悴的女人迎了过来,“是小水?怎么回事啊?怎么一瘸一拐的?”
“阿姨,”小水看一眼易天边,“我,不小心磕到了,叔说帮我上点药。”
“我去拿药!”女人说着,转身就走。
易天边搀着小水过去,让他坐在沙发上,并招呼张小蕙坐。
“这姑娘,是你女朋友吗?”
“不,她是我老板。”小水笑着说。
张小蕙对着易天边露出个僵硬的笑。
女人拿了药箱来,易天边亲自替小水涂药。
这“苦肉计”的代价大了一些,小水那白得跟女孩子一样的小腿上青了一大片。
张小蕙本来很鄙视这家伙的行事风格,但看到这里,还是有些动容。
上帝啊,原谅你的这可怜的羔羊吧,他虽然蠢,但是他认真啊。
易恩从看到小水被门夹到腿开始,就将一张好看的脸皱成了一根苦瓜。直到易天边仔细地替小水抹上活血化瘀的药,并用非常专业的手法揉开以后,他的脸才算从苦瓜变成了丝瓜。
“叔,”小水看着认真地替他揉淤青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开口,“其实,今天我们来是有事跟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