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雷苦闷的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而叶飞则是站在一边哈哈大笑,一屁股坐在张雷的对面,目光从他的身上缓缓扫过。
微笑道:“要我说,张雷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成家了!”
“擦,飞哥,你说这这是啥话,小翠我一直那她当妹子的!”
张雷无语的横了叶飞一眼,要不是他逼着自己去要酒方,自己也不会遇见这种事。
现在自己都不敢回家了,一想到回家老爷子恶狠狠的目光,还有絮絮叨叨的老妈子,浑身不由打了个冷战。
“哈哈哈,好了好了!”叶飞自知理亏,伸手摸摸鼻子高声道:“行了,这件事先放一边,等我办完了回来,我们一起去看看二大爷!”
“擦,你去也没啥用,除非你娶小翠,貌似不太好啊!”
张雷说完顿时感觉不对,叶飞太年轻,一直忘了他已经结婚了。
仔细一想,张雷不由低下了头,三兄弟年纪差不多,李忠有个儿子,叶飞有个女儿,自己可倒好,有个锤子。
三兄弟貌似就自己是个老光棍,“唉,到时候再说吧!”
“我凑!”叶飞伸手就给他一巴掌,笑骂道小子就特么不知足,人家小翠哪里配不上你了,照顾而二大爷这么多年,二大爷也想给她找个好归宿!”
说起这个二大爷叶飞不由微微一怔,低声道:“张雷,你没问问二大爷身世,干啥的!”
叶飞总感觉的这个二大爷有些不简单,前世不怎么接触,米粒出事后便带着文文离开了青阳镇,对青阳镇的事也是不知道多少。
上次喝酒,二大爷谈吐而且酒坛上那一手好字绝不是一般人能写出来的。
听到叶飞问,张雷才陷入了沉思,缓缓道:“我有一次听我家老爷子说起过,以前二大爷家是地主,后来不是批斗么,土地收归国有,家里的一些钱也收上去了。”
“后来,二大爷自己一个人离开了家,辗转来到青阳村,在村长的邀请下安了家,听说二大爷一生未娶妻。”
张雷缓缓的将关于二大爷的秘辛说了出来,叶飞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这年代确实经历了一场革命,一场翻天覆地的革命,所有人一视同仁,吃大锅饭。
二大爷既然是祖上是酿酒的,家里肯定积蓄不少,被革命也算正常,可这不娶妻生子却有些令人意外。
“哎,不对啊,小翠不是二大爷的孙女么!”
张雷深深的叹了口气,低声道:“其实小翠也是他捡的,有一年冬天不知道谁把小翠扔到大雪地里,被路过的二大爷看见了搂着怀里抱了回来。”
“有人说二大爷是怕小翠受委屈,所以才不结婚的!”
听到张雷说完,叶飞不由沉默了下去,国家提倡计划生育,但是乡下人脑子比较直,生儿子传宗接代,自然对女儿有些轻视,有些为了要儿子会将刚出生几个月的女儿送人。
更有甚者送不出去,就扔在大街上,听天由命。
沉默了良久,叶飞才缓缓的回过神,郑重的看着张雷道:“这件事先这样,我问你,你是想跟着我干白酒是么?”
一听这个,张雷顿时一拍大腿,激动道:“对啊,叶飞让我跟你干吧,这卖衣服实在是没啥意思!”
张雷主要目的还是想跟着叶飞,前段时间跟着叶飞对付王浩,一直令他激动的睡不着觉。
明明自己都快被王浩给拖死了,叶飞来了就用了不到七天的时间,不但两人互相换了个位置,工商局副局长都对自己客客气气的。